其实一开始,他就不大想让白菁参与进来。
与其说是协助还不如说是监视。
搞的他束手束脚,还要假扮情侣,现在好了,白菁退出。
自己一个人可以放开手脚干了。
童照林已经建立初步信任,剩下来的就是找到机会,接触行之集团,然后融入其中。
这不是一个短暂的过程,具体要多久,那就看个人本事了。
在医院呆了一会,李重楼便返回了酒店。
先打了个电话给童照林,说明了下情况,直言不讳说是得罪了樊家,被人报复了。
女朋友更是因此断了肩骨受伤住院。
童照林早就知道樊家必会找李重楼麻烦,毫不意外。
闻言安慰了几句:“兄弟,别担心,樊家那边我来打招呼。”
“至于弟妹,天涯何处无芳草,女人住院,你才能自由。”
明显话里有话,显得贱兮兮。
李重楼装作听不懂,挂断电话。
接着研究起陨铁底座的奥秒,又拿血试了几次,结果跟之前一模一样,都是幻化成一个水字。
字他是看懂了,但却半点摸不着头脑。
地球上的水太多了,谁知道石博茕在哪片水域里。
跟没有线索有什么区别?
这么多年来,这件事首次让李重楼生出深深的无力感。
嘟嘟嘟……
就在百思不得其解时,房间的门被敲响。
是过来送餐的服务员。
李重楼一个人懒得出去吃,便点了房内餐,起身开门,刚接过餐,便听到一声惊讶的呼声:“怎么是你?”
抬头一看,正对面3007的房间门也开了,夜茑一身香槟金丝绸睡衣,披着长发站在门口。
脸上故作惊讶,瞪着大眼,天真无邪。
“这么巧。”李重楼点头致意。
这世上更巧的事他都遇过,所以并没有任何震惊,或许就是碰巧遇上吧。
人跟人之间,冥冥中确实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牵连,使其碰到一起或是终身不遇。
关于这件事,李重楼想起前世一名研究西方星相学的朋友,请他去听的一节课。
十二个人,分为四组,每组三人。
四组人,每组持有一块小牌子,牌子上写着一种情绪。
或高兴、或生气、或愤怒、或忧伤。
每组的三个人的情绪是一模一样的。
朋友让十二个人,按着自己手中的牌子上写的情绪,来幻想自己现在的状态。
然后蒙上眼睛,在一个仅有六平方的圈里碰撞。
最终的结果,出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