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地下的差别，前者就如古时的青楼一般，不但自身素质要高，还得会哄客人。
后者只需要舍得开脸跟尊严就行。
“来来来，都坐过来，陪我老弟玩个尽兴！”童照林一手搂一个，毫不顾忌笑道。
立刻，其他女孩便凑到了李重楼身边，围着他坐了下来。
其中一个身材娇小，气质醇静的短发女孩，坐的最远。
离他最近的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就要去挽李重楼胳膊，但却被他看了一眼，吓的动作瞬间凝滞。
那眼神，冰冷无情，生人勿近。
就好像在警告她们最好规矩点一般，让人不敢轻易冒犯。
这一幕，也让童照林看在眼里，连忙问道：“老弟，怎么了？不喜欢这几个？”
“我让妈咪来给你换了！”
“不必了。”
李重楼阻止掩饰道：“我虽然喜欢女人，但喜欢那种感情上的交流，这么直接就没意思了。”
几名美女闻言集体松了口气。
她们要是被客人退台，是要罚款的。
而且这种一个人点好几个的豪客，可遇不可求，只需要喝喝酒陪陪唱就能拿到不菲的小费。
总比在别的包厢，被人动手动脚要强的多。
“不愧是文化人，喜欢温水煮青蛙，好好好……”童照林哈哈大笑。
“哟老板喜欢玩情调，那就可找对人了。”靠的李重楼最近的女孩娇笑道，对着坐的最远的短发娇小女孩指了指，低声说道：“老板，那丫头是今天刚来的，听说还是个处。”
“你把她泡到手，肯定好玩。”
“玩好了，可别忘了来捧捧我菲菲的场呀。”
夜场这种地方，没有感情，只有利益交换。
一个老手，瞬间就能把新人卖了换钱。
这种充斥着人性黑暗的手段，会让不少初涉社会的人三观崩塌，冲击之大可想而知。
不过李重楼早已洞悉人性最黑暗的一面，倒是丝毫不意外。
眼神顺着菲菲的话，便落在了短发女孩身上。
那个女孩，明显跟其他人不同，浑身紧张肉眼可见的在颤抖着。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隐藏着一丝恐惧。
跟其他女人的主动不同，她很羞涩，连眼睛都不敢直视，只能望着地面。
李重楼的目光，落在她规矩放在膝盖的手上。
眼神微微一凝。
那细如嫩葱的手间，竟有不少笔茧。
这说明她经常拿笔，而且还是毛笔，现在这个社会，一个这么小的女孩经常拿毛笔，除非是从小就学毛笔书法或国画。
但学这两样东西的人，为什么要来这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