骛之色泛滥。
气的额头青筋乱跳,却又无处发泄。
“师父,他怎么走了?”林傲见状,从外面冲进来问道。
“你找几个好手跟着他,从现在开始,他到任何地方你都要跟我汇报清楚!”鲁未申深深吸了口气,才压下心里的火吩咐道:“我一定要知道林震东去了哪。”
“绝不能让他占得先机!”
“我马上就办。”林傲应道。
离开鲁未申的别墅,李重楼回到家里。
江玉心已然起床,正在补早饭,许烈也开车到了。
“老婆,我跟许哥要去长安一段时间,秦州一切拜托了。”李重楼等江玉心吃完,一脸宠溺地叮嘱着。
“知道了,注意安全。”江玉心显然不情愿,但知道自己拦不住李重楼,只能故作冰冷。
只是这种冰冷,早已不复以前的无情。
反而那颗炽热的心,越发明显。
为了不让母亲伤感,这次又没打招呼,直接跟许烈出门离开。
上了车,许烈奇怪问道:“重楼,弟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感觉整个人都变的不一样了……”
“嘿嘿,初经人事是这样的。”李重楼得意怪笑。
许烈立刻一脸恍然大悟,差点没憋住笑。
车子先是开到了永安。
先是去了趟宁朗家里,两人一见面便是一个熊抱。
介绍了许烈,宁朗竖起大拇指。
“宁兄,来找你是想让你帮忙准备一点下墓的工具。”李重楼直言不讳,他跟宁朗不需要有任何隐瞒。
“包在我身上!”宁朗当即答应。
打了个电话给郑锐,让他去办。
然后便聊起萧芸跟林薇薇。
古董店的装修已经接近尾声,就等着他回来开业。
“我暂时肯定是没时间了,宁兄你替我操弄吧,等我从长安回来转一半股份给你当酬劳。”李重楼一推二五六。
宁朗装着受宠若惊:“你手笔真大,一分就是一半,摆明了就是让我当免费劳动力,你当甩手大掌柜呗。”
“看破不说破,还是好兄弟。”李重楼说着笑着。
不到半天,工具便准备齐全。
安全绳,兵工铲,便携式猛钢铁镐,各式户外刀等等……应有尽有。
甚至还有弓箭跟一只黑驴蹄子。
“搞这东西干什么?”李重楼操起蹄子一脸无语。
“你们不是要下墓么,鬼吹灯里说黑驴蹄子能驱邪,我特意让人给割的。”郑锐一脸自豪。
看的李重楼黑线直冒,一蹄子砸在他屁股上:“傻吧你,自己留着驱邪吧。”
把东西搬到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