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去找父亲,雄鹰也还在等着他回归,时间紧迫。
“三个月,我可以答应,但你得再答应我一件事!”苏银川瞳孔微缩。
他其实看中的,并非李重楼的能力,而是他这个人。
青盐实是救人的东西,也是杀人的东西。
他为此拿出一张土谷浑金丝毯连眼都不眨,说明此人重情轻物,跟他是同类人。
他若给李重楼青盐实,那便等于两清。
但现在不同,三月为期,就是建立了交情,李重楼现在还年轻,给他时间不敢想像会成长到何等地步。
他之所以成为西海首富,二十多年无人撼动,凭的便是超卓的眼力跟见识。
此子,非同一般。
“苏老板请说。”李重楼不动声色。
“过几天,有人约我去一趟西海郡旧址,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苏银川语出惊人。
李重楼跟许烈对视了一眼,不难看出彼此眼中的惊讶。
师父就是在西海郡旧址被刘志博枪击受伤,怎么苏银川也要去那?
西海郡故址,实际上早已被风沙掩埋,不为人知。
几百上千年来,都少有人提及。
怎么苏银川突然会去这个地方?
“苏老板,多嘴一句问问,你去西海郡故址做什么?”李重楼不置可否,反问道。
“有个姓刘的考古专家,说在那里有重大发现,知道我好收藏联系了我,整个西海估计也只有我有这个财力。”苏银川也不隐瞒,大方说道:“既然你答应当我的包袱斋,那就得替我掌眼,我信不过那人,但信得过你!”
这番话一出,额济木见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以他对苏银川的了解,眼高于顶,西海多少人想要跟他套近乎,他都不屑一顾,今天怎么会如此看重李重楼。
这小子确实有点本事,但也不至于让苏首富这么夸奖吧?
而且他对那颗青盐实的重视,胜过一切。
当初甚至不惜倾家荡产,丢了自己的命才拿到。
这就是为何他平时连提都不敢提的原因,真怕惹怒了苏银川,索了他的命。
可如今,竟真的这么轻易就给李重楼了,用来换的居然还是自己家里的毯子。
这种感觉,差点没把他憋死。
“好,我们陪你!”李重楼没有再多问,答应道:“我姓李名重楼,你可以直呼我重楼。”
“去之前,你联系我们。”
苏银川此人,绝非一般土老板,跟他之间的博弈更不是为了追求价值最大化。
很显然他看中自己的价值,这三个月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当然,他也不排斥跟苏银川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