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唐修竹借古玩圈之手,向他开战。
两世为人,来自林震东的那种狂傲,早已深入他的骨髓。
他不惹事,但谁来惹他,绝不姑息!
“李大师,我本来不信秦老的事是个局,但现在却不得不信。”
等场中喝彩停息,唐修竹肆无忌惮嘲讽道:“盒子你也抱的够久了,你要是说不出所以然,就痛痛快快下跪道歉。”
“说不定,我还敬你是个男人。”
这声李大师,是不折不扣的羞辱。
他就是要让李重楼在众人面前下不了台。
被自己践踏在脚底,连带着吕云絮颜面无存,与之反目。
为了等这一刻,他已经够耐心了。
“准备这么长时间故事,怕不是要把我们都当傻子,胡编乱造吧。”曹致满脸轻蔑,表情高高在上,充满着优越感。
凭那把事先约定好的莲子壶,他现在就是全场最耀眼的存在。
李重楼只有下跪的份。
“李哥……”吕云絮俏脸发青,再忍不下去。
话没说完,李重楼嘴角上浮,朗声说道:“曹致,一件稀世至宝摆在你面前,你视而不见,眼里只有那把区区千万的莲子壶。”
“说你有眼无珠都是抬举,你分明是瞎!”
“还有你唐修竹,作茧自缚,把真宝当垃圾送给吕云絮。”
“我倒是要好好替她感谢你。”
哗!
些话一出,全场冷笑。
这小子是疯了吗?
憋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真如曹致所说开始编故事了。
简直把所有人当成傻子。
“到现在嘴还这么硬。”
曹致被骂的一脸阴沉,叫嚣道:“你到底跪不跪!”
话音刚落,李重楼顶着众人愤慨的目光,缓缓起身。
朗声问道:“你眼瞎了,但耳不聋,明史多少有涉猎吧。”
“大明皇室父子相残,兄弟相杀几乎是定式魔咒。”
“但唯有一对兄弟,打破了这个魔咒。”
“便是大名鼎鼎的木匠皇帝明熹宗朱由校跟明思宗朱由检。”
“朱由校不谙政事,醉心木工,精研鲁班技艺,生前无数作品,却都被视为奇淫技巧,亡国魁首。”
“后溺水病故,临死前亲手将传国玉玺交给其弟朱由检,传其大位,年号崇祯。”
“这个盒子,便是装那玉玺容具!”
静!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傻了。
这小子真敢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