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重楼这个年纪,就算是有神助,也不可能同时在陶瓷、漆木和玉器这三样都有极高的成就。
他在诈自己!
“放屁!”
林傲反应过来,眼中重新恢复自信:“这游丝跳刀,我用放大镜观察了许久,根本没有问题。”
“我看你怎么圆。”
李重楼今天拜师拜定了。
只不过他所谓的收徒,可不是真正圈内的传承,而是要把李重楼踩在脚底,肆意蹂躏。
不是够狂么,那就天天用规矩教他做人。
“放大镜?”
李重楼淡然笑道:“说你瞎都是轻的。”
“普通匠人放大镜当然看得出区别,但我说了这块鸡心佩,雕工造诣极高。”
“如果没看错,应该是传承自晚清宫廷一脉的大师。”
“几十年的刀功,纤毫毕现。”
“但是现代工艺无论多高超,一定是用电动金刚刀头旋转磨刻,跟以前的砣工手动天壤云泥之别,总会留下细微痕迹。”
“用高倍显微镜观察其线壁两面的崩碴,必能辨认。”
“医院正好有显微镜,敢不敢跟我一探究竟?”
李重楼浑身散发着自信。
他当然不是一眼就看出只能用微显镜才能看出的崩碴。
而是看出那块料子的气息不同。
所以才断定是新料摹古。
只是这种气息,是经验更是第六感,不足以为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