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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典当铺会定期出些绝当的货,但那都是有大批量流通,针对拍卖行或是大客户。
哪有件把件拿出来给客人挑的道理,又不是菜市场。
“古玩店不行,都是坑新手的,好东西没几件,我看不上。”老头头摇的像拨浪鼓:“小伙子,玉壶我是玩到头了,你帮我瞅瞅看有没有上好的瓷壶。”
“你放心,只要我能看上眼的,价钱绝对高高给。”
“你也是行家,又不怕我蒙你。”
不得不说,人老成精。
之前的针对激将,好像不是他干的。
当然李重楼也没放在心上,见他样子还算诚恳,便想到库房里确实有之前人绝当的几样东西。
其中一件,就是个民国仿的珐琅彩鼻烟壶。
虽然是仿的但工艺不俗,还落着大师的款,价值当然也不低。
让老头稍等,李重楼转身去库房拿出那件封装的珐琅彩鼻烟壶,放到面前的茶台上。
老头双眼冒光,连忙端起来翻来覆去打量着。
嘴里啧啧称叹:“不错不错,虽然是民仿,但胜在工艺精湛,釉料更是用天然矿物磨制而成。”
“这据然是马老的手笔啊。”
“小伙子,这壶我要了,开个价!”
不愧是鼻烟壶的大咖,一看落款便认出其来历。
“实话实说,这不是马少宣亲制,而是他徒弟所仿,只不过落的是他的款。”李重楼比了个手势:“但也值这个价。”
“八十个?”
老头眼里滑过一阵狡色:“既然你说不是马老亲制,怎么可能还这么贵。”
“少一点,二十交个朋友。”
“一分不能少,我从不开虚价。”李重楼呵呵一笑。
他的眼力,什么货定什么价,绝对公道。
这鼻烟壶,拿到拍卖行至少八十万,扣掉手续费还有七十多。
既然卖自然不能比这价低的。
至于古玩行漫天要价的规矩,他向来不屑,那不过是虚张声势对自己眼力不自信的表现,他用不着。
老头既然也是此道行家,自然能看出点道道,二十个纯粹把他当愣头青瞎还。
“三十!”老头见李重楼语气坚定,提了一嘴。
但李重楼依然不为所动,反而开始泡茶:“买卖不成仁义在,喝了这茶我送您出店。”
“别介,四十,四十不少了,你别太贪。”老头眼中的狡色渐渐消失,焦色一闪而逝。
李重楼干脆不说话了,只顾泡着茶。
老头嘴里一点点加着,最终,茶泡好了,价钱也顶到了八十。
一分不少。
老头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