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凭他?一个武力突出的莽夫。”
“还有你,一个连饭都要靠女人赏的小白脸?”
“哪来的勇气!”
话音刚落,许烈便虎眸一冷,准备给他点颜色看看。
但却被李重楼轻轻拦下。
“没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小偷我确实根除不了,但你也不用夸大其辞。”李重楼面不改色,说话不带半点愠怒:“我要除的是你们横门记录在册的人,你是第一个。”
“我给了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就没有再谈的必要了。”
“你不用看许哥,我带他来并不是为了让他出手,你这种杂碎,我自己绰绰有余!”
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朝童川后脑勺拍去。
啪!
不等童川有半点反应,李重楼直接按着他那颗硕大肥胖的脑袋,狠狠砸在了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
面前的玻璃杯直接被弹飞炸裂。
酒瓶更是倒了一地。
童川仿佛被一辆火车迎面撞中,大脑一片空白。
额头鲜血迸射,流了满脸。
“老大”另外一名小弟脸都吓白了。
但是被许烈看着,手都不敢伸,表情充满着绝望。
“现在会好好说话吗?”李重楼的声音如机器一般,不带半点感情。
他有无数种方法,能慢慢玩死童川。
但是他却一个都没采用,而是用最直接,最暴力的办法。
虽然可能触犯法律,但为了保护母亲跟江玉心,他没得选择。
只有先声夺人,以雷霆手段把童川这种人制伏,后面的生活才能有一丝安宁。
“是我自己。”童川捂着额头,眼神涣散带着惶恐:“是我要报复你,你坏了我的生意,我调查你然后拿你母亲吓你!”
“但我没想到你有点本事,我小看你了。”
他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错了,大错特错。
李重楼绝不是仅仅是个没用的赘婿。
这种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的风格,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他栽了,栽到李重楼手里。
今天不把谎给圆了,恐怕不能全身而退。
“为了一个得不到的东西报复我,你要是一般人我信。”李重楼松开了童川后脑勺,淡淡说道:“但你是横门在秦州的负责人,一个组织地区负责人弱智到这种程度,我不信。”
“我跟你最大的不同,就是从来不小看别人。”
“再给你一次机会,背后的人是谁?”
童川竭力隐藏着表情,想要做出已说真话的样子,骗得了别人,但怎么可能骗得了他的火眼金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