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
要知道他这一个星期,几乎都跟林颖在一块,但却从来没有把距离缩短到李重楼这种程度。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至少你捏不死我。”李重楼反唇相讥。
这个叫张辰的,一直在找他麻烦,他可以置之不理。
但他偏偏不愿意。
每个人都有两面性格,或沉稳或活跃,或成熟或幼稚。
全看面对的是什么人。
在林颖面前,他可以放下所有戒备,只做最真实的自己。
道德经上说过,专气致柔,有如婴儿乎?
修炼之人追的都是返回婴儿的状态,他达不到,但活了一辈子,已经明白真实的状态其实就是天真率性的儿童。
喜欢就做,不爽就干,毫无顾忌,但不以伤害别人为前提。
这才叫真!
一句话,便怼的张辰满脸青红,耳根子都发烧。
暗暗瞅向林颖,生怕她知道自己上来就给李重楼下马威的事。
好在林颖的注意力,在文件袋里的照片上,根本就没关注他。
“张辰,这次得到的线索,跟你之前提供的吻合,看来我们离真相又近了一步。”林颖重新装起照片,沉吟道:“现在只知道我们要找的宝物,是一件青铜骰子,但具体是什么东西,什么样子还一无所知。”
“甚至就连那件骰子被陪葬在哪,也毫无线索。”
这次一周的出行,收获颇丰,但仍然离目标遥不可及。
那个传说中存在的青铜骰子,到底有什么作用,没有人知道。
“我猜,有极大的可能就在真正的秦皇陵里。”张辰认真道:“但是真正的秦皇陵到现在还是个未知数,没有人知道它在哪,这才是最麻烦的。”
“你设计让沈一手误以为我们找到了真正的秦皇陵,故布迷阵让他去当我们的棋子。”
“可这也不是一时三刻就能确认的。”
“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张辰的话里,透着焦急。
林颖沉思着,只吐出一个字:“等!”
“师姐,你们要找的青铜骰子,应该是秦王政做为玩物的石博茕吧?”就在这时,李重楼淡淡问道。
刹那间,林颖跟张辰两人统统露出震惊之色,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这件事关系重大,全国知道的人不足双手之数。
父亲林震东就是因为调查这个石博茕被人诬陷入牢,她不得不接过大旗。
张辰曾是因为自己的专业跟其父亲本就与此事相关,才得以进入团队。
而李重楼,不过二十岁,毫无根基,虽然被林震东收为徒弟,但这才几天啊,怎么会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