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抵达自家楼底,他才退出了系统界面。
…
“呀…有系统就是得劲,这对症下药,定然是手到擒来。”
江郜景凭借记忆里的印象,走到三楼后,拐个弯进了最里面的那一间房。
咔哒…
迎面吹来一阵霉味。显然整个房子都还没走出梅雨季的阴影。
江郜景没有开灯,而是仅凭肌肉记忆,走进了中间的房间,小腿碰到床,身体就瘫倒在了上面。
脑海里如走马观灯似的,闪过一幅又一幅记忆画面。
不知觉间眼角落下了泪。
…
远在缘岸小区内的吴月,半坐在床上。
她同样也没有开着灯,
右侧面的窗户外,是一座立交桥。
虽然是后半夜,但上面川流不息的皆是辛勤劳作的‘守夜人’们。
而在窗户旁的置衣架上,悬挂着一件格子纹的大衣。
‘他…应该会来找我拿衣服吧?
要不…我明天带公司去?
万一他不知道我是哪家公司又该怎么办?
哎呀…愁死了!’
…
就在这时,面朝下的手机发生了震动。
吴月惊讶的将手机翻了个面,看到来电显示为‘刘鑫’时,脸上的期待荡然无存。
“喂…”
“啊?小吴啊,你酒醒了?”
“嗯…醒了。”
“啊…醒了啊,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吴月空闲的右手紧抓着被单,直到抓出了印
“您有事吗?现在已经后半夜了,如果有事,明天到公司再说吧。”
一听这话,电话那头的刘鑫急促道:“那什么…今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彭!
玻璃杯掉在了地上,电话那头的刘鑫被吓了一跳。
“喂?小吴?”
“呵…没事,都过去了。”
啪嗒…
吴月直接了当的关掉了手机,并伸出手去收拾破碎的玻璃渣。
其实,刘鑫的‘液体’效果并不好,吴月仅仅只是昏迷了一会儿,其余时间基本都是有意识的。
也自然清楚今晚的始作俑者。
‘刘鑫…你就那么想往上爬?不惜把我当作筹码来付出是吗?’
吴月抓着玻璃碴子手,下意识地握紧。
啪嗒…啪嗒…
血…错落无序得滴落在地。
…
第二天。
一早,江郜景就被‘嘈杂’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