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更加严重。大有火烧眉毛之势。
寻常动物都喜欢撒泼打滚,也就是仰躺着,然后翻来覆去挥舞四肢。
而此时的吴月也差不多。
有所区别的穿着衣服却乱、身上有毛但少。
更别提她女性的魅力使然,让她的动作充满了荷尔蒙的妩媚。
江郜景手里的打火机早就换成了餐巾纸,不紧不慢的擦拭着鼻口流出来的血。
‘呼——怪不得古人总说死在石榴裙底下,没有遗憾。
说的就是现在吧。’
...
这一夜,过的别样平静。
当阳光洒进客房时,吴月骤然间睁开了眼睛。
下意识做的就是掀开被褥查看衣服。
“啊!”
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如同超音波客机那样传进了沙发上男子的耳中。
“怎么了?怎么了?”
吴月面色羞红,瞪着大眼看向对方“为什么...我穿的是宾馆的睡衣?
你对我做了什么?”
江郜景先是愣了愣,而后笑道:“呵呵,你觉得能是什么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啧...妙啊!”
“啊啊啊啊!你不要说,你不要说,浑蛋!浑蛋!我恨你!”
说着她就开始歇斯底里的朝江郜景抛扔东西。
“那可是我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你这人’渣,居然把它夺走了!”
...
一阵疯狂的打闹,吴月瘫坐在床上哭泣。
而江郜景却是抽着烟理了理狼狈的形象。
就在这时候,前台小姐走了进来。
“咦!吴小姐?你酒醒了?”
“什么?”
“啊...我是说,昨晚上我想帮你换衣服来着,结果你吐了我一身,你自己的衣服也脏了。
所以我拿去帮你洗了洗。”
说着,前台小姐将烘洗干净的衣裳放在了床角。
“呃...你们俩刚刚打架了?”
江郜景幽怨道:“不!是单方面施暴。”
吴月听后,红着脸,娇喝说“你闭嘴!”
前台小姐一看这架势,连忙小鸡慢跑似的离开了客房。
唯独江郜景处变不惊的站在原地。
吴月呆坐在床上,目光聚焦在那一套干净的衣服上面。
她只觉得记忆是断断续续的。
一会儿是前台开房的画面,一会儿又是江郜景说自己出过车祸的画面。
再然后就是...自己狂吐的样子。
‘我...真的误会了?’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