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刚才那股横劲呢?”张子洋突然走过来,狠狠拍他的肩膀一下。
看到江锋没有说话,张子洋更加猖狂。
他用手指戳着江锋的胸口,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你以前嚣张是有你爸妈给你撑着,可现在,你什么都没有,我只要伸出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你凭什么跟我斗?”
“别以为自己今天能站起来,就敢跟我耍横,我告诉你,下次我见到你女儿,我还打她!”
说到这,张子洋的脸慢慢扭曲了,更加丧心病狂。
“还有,我告诉你,不仅你女儿,你老婆也马上就是我的了!兴许再过十几年,母女俩一起伺候我,也不错啊!”
冷眼扫着对方,江锋只是淡淡道:“说完了吗?”
“怎么,你还不服气?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敢把我怎么样?”张子洋道,“难不成,你还敢杀了我?”
“杀你比杀条狗还容易,”江锋冷冷道,“不过,我不会让你那么痛快的死。”
“你说话比放屁还臭,就凭你这个落魄的废物,能把我怎么样?我看你脑子有问题!”
张子洋轻蔑一笑,完全把江锋当做了一个疯子。
换在五年前,楚家最巅峰时候,他也许还真有三分忌惮,可现在楚家已经没落,他并不觉得江锋能把他怎么样。
此时,江锋也不跟他废话,只是食指一勾。
这一刻,张子洋突然全身一颤,一股寒意席卷了全身。
他感觉似乎有几只吸血鬼在拼命地吸着他的血。
只是片刻功夫,张子洋全身无力,头发也变成了白色,身上更是长满了皱纹和老年斑,完全变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张子洋望着自己的双手,一脸难以置信。
“取你五十年寿元而已。”江锋一脸漠然。
这是《山海狂经》一万七千七百七十七种术法中的一种而已,江锋修炼至筑基后期,自然能重新掌握,用来对付这种凡夫俗子可谓易如反掌。
“为什么,我跟你没有深仇大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张子洋急得快哭了。
“欺负我女儿,给我老婆下蛊,不叫深仇大恨吗?”江锋一针见血道。
“你……”张子洋完全傻了,他怎么都想不到,那么平平无奇的江锋居然能看透肖静雯被下蛊这种事。
不,他一下子吸走了我50年寿命,怎么可能是平平无奇?可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练的?
张子洋彻底慌了,忍不住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楚少,您大人有大量,您饶了我吧,我、我只是让人给静雯下蛊,可我一根手指头都没敢动她啊!”
“那是因为这是毒蛊,你动了她会毒死你。”江锋又是一阵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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