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站着龙世敖,而且还有江崇颜及其近卫军,其势亦为雄壮。林阿凤看了他们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吭声:“哼!姓鱼的,说句不好听的,你们这些泛泛之辈还不配和我林阿凤谈条件。你们来担当,你们拿什么来担当?也不想想自己有几斤几两,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就敢在老夫面前信口雌黄。方才若不是姓古的这小子拦着,你们这些人此刻能站在这里跟老子说话吗?”
林阿凤的话虽然极其难听,但那也是不争的事实。此时此刻,身为鱼帮帮主的鱼海腾站在那里,脸色颇为难看。自鱼海腾组建鱼帮以来,从未受到过如此羞辱,想动手干掉林阿凤,却又很明显的不是人家的对手,实在是骑虎难下。
“鱼帮主,可否借一步说话?”古鹏这句话,非常及时地将鱼海腾从尴尬与羞辱之中拉了出来,于是乎,鱼海腾便和古鹏走到稍远的地方。鱼海腾经过刚才惊心动魄的那一幕,从心里对古鹏这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充满了敬佩和信赖。此情此景,让鱼海腾猜测到古鹏可能会说什么,出于最起码的礼仪和自尊,不等古鹏开口,鱼海腾抢先说道:“古公子,鱼某首先感谢刚才您的救命之恩。鱼帮的事,让我和我们鱼帮的人来扛,再也不能把古公子拖入这个是非的旋涡中了。鱼某虽然不才,但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今日之事由我而起,是我鱼海腾挺而走险把兄弟们带到这个险境之中,我必须承担后果!”
鱼海腾这番话不但说得慷慨激昂,而且也看得出来完全是发自肺腑,让古鹏从心里对鱼海腾的人品、气节暗自赞叹不已。当今乱世之下,面临绝境时还能想着兄弟的安危,还能义无反顾地承担起作为一个鱼帮领头人的责任,实属难得。
“在下虽然与鱼兄只是一面之缘,和鱼帮更没有任何瓜葛,但在下却非常钦佩鱼兄人格,更愿意为鱼兄和鱼帮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古鹏一改他平时那种神清气爽、潇洒飘逸的风采,表情凝重地对鱼海腾说道:“说句得罪鱼兄的话,只以武功论,恐怕你鱼兄和鱼帮的兄弟们绝不是林阿凤的对手,更何况这四周还有游江龙和范浪龟那些海盗在蠢蠢欲动。难得他林阿凤提出用和在下单挑的方法,来解决问题,如此一来就少死很多人,鱼兄就和在下一起去和林阿凤敲定吧!”
鱼海腾的眼圈红了:“你我萍水相逢,怎肯让古公子为我、为鱼帮担此生命危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