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小六子,你说,朕做的这条大宝船漂亮吗?”朱由校和小六子对那个宝船仔细地把玩多次,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宝船问小六子。就是一个傻子,也知道应该如何去回答皇帝的问话,更何况小六子不但不是一个傻子,而且还是一个人精:“哎呀,皇上做的这条大宝船简直就是太神奇了,那简直就跟真的是一模一样啊!”
“好你个小六子,你可是真能……”朱由校看着一脸媚笑朝他的小六子,哈哈大笑着说道:“你就不能再含蓄点?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还真是叫朕不好意思了呢!”
“奴才倒是想含蓄一点,只是皇上做的这大宝船实在是比真的还精妙呐!”小六子冲着朱由校媚笑道:“灵气十足啊!”
“是吗?可是朕怎么觉得有人看不上朕做的这艘大宝船呢?”朱由校说着,斜着眼睛瞄了一直跪在那边的魏忠贤一眼。跪在一旁的魏忠贤听到皇上这句煞有介事的这句话,心里禁不住敏感地一动,暗自想到:难道说有人把咱家和南居益那件事密奏给了皇上?想到这里,魏忠贤的冷汗立刻就冒了出来……
“哪能呢!皇上做的大宝船,哪个瞎了眼的敢说个不字呢?”小六子偷偷地乜斜了魏忠贤一眼之后,顺着朱由校的话音说了一句。听到小六子的这句话,跪在一旁的魏忠贤的心里这下算是更有点着落了,基本上可以确定皇上是因为船的事情不爽了。但具体是什么事,他心里实在是没底。
让魏忠贤感觉心里没底的原因,是他手下的东厂根本就没有给他一丁点的信息。平时,各级官吏给皇上的奏折几乎都要经过他手下东厂爪牙们之手,其中如果有对什么他魏忠贤不利的,那些爪牙们早就该给他消息了。然而现在,朱由校把他召进宫来之后,不但对他视而不见,反而和小六子一唱一和的含沙射影的敲打他,而且他在事先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又什么都弄不清。自从他魏忠贤借助客氏上位以来,在朱由校这个小皇帝面前,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被动过,让他心里怎么不发慌。不仅如此,皇上居然假装没看到他,让他硬生生地在地上跪了这么久,看起来这个小皇帝似乎是真的对他生气了。而他,却不能有任何的动作,只能是跪在这里听天由命了。
看到魏忠贤跪在地上那种丧家之犬的样子,朱由校觉得是时候了,便经小六子使了个眼色。小六子心领神会地朱由校说道:“启禀皇上,魏公公在那里已经跪了很久了,您是不是……”
其实,无论如何,小六子都是一个太监,虽说整天呆在皇上身边,但他毕竟归身为大内总管的魏忠贤具体管理,此时此刻让他小六子给魏忠贤解围,便是给朱由校给小六子的一个天大的人情。
“噢!……是吗?”朱由校故作吃惊状地对小六子说道:“朕只顾看这个大宝船,把他给忘了,让他过来见朕。”
于是乎小六子就轻轻地来到魏忠贤的身边:“魏公公,皇上让您起来却见驾。”
因为跪的时间太长,魏忠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