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了,发财梦不得不醒了!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你们的脑子都被驴踢了吗?!”坐在椅子上的魏忠贤再也忍不住满腔的怒火,开始冲这三个人发飙了。他“呼”地一声从椅子上猛地站了起来,快步冲到许显纯面前:“告诉你了多少次,要整得他们有苦难言,千万不要给他们机会发飙。现在好了,除了白白地为他们服务之外,别的什么都别想了,你……你真气死我了!”
许显纯吓得魂飞天外,立即从椅子上站起,跪倒在魏忠贤面前:“厂公,都是我不小心,如果一死能够挽回损失的话,属下情愿去死!”
见状,崔呈秀和王体乾也坐不住了,他们二人同时起身,崔呈秀对魏忠贤说道:“厂公,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不如想个应对之策才是。”
王体乾也急忙对魏忠贤说道:“崔哥说的是,厂公应以大局为重。”
三个人当中,只有崔呈秀的罪责轻点,魏忠贤看他也就顺眼多了,再加上王体乾也从旁劝解,魏忠贤的怒气这才消了大半,重新坐回到他那张大椅子上。他的目光转向了许显纯:“解铃还需系铃人,显纯,不如你先说说?”
许显纯本就是一个武夫,在澎湖用兵的物资供应方面,通过克扣、延时等一些手段从中牟利,原本就是通过许显纯的具体授意采取的行动。现在要他出主意夺回他们既定的利益,那简直是难于上青天。但魏忠贤已经点名要他说话,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开腔了:“厂公,我许显纯虽然无能,但却有一颗忠于厂公的心,只要是厂公您发一句话,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厂公,若依属下之见,既然有人已经把事情捅到了皇上那里,而皇上又没有惩罚,只是要厂公全力以赴的供应好澎湖战事的军需用度,可见皇上对厂公还是宠信的。”崔呈秀说道:“所以属下觉得,我们应该先按照皇上的旨意踏踏实实的做好澎湖战事的军需用度,至于我们的那些损失嘛……我想我们应该等到渡过澎湖战事之后,再找机会好好的收拾收拾南居益、谢弘仪那两个家伙。”
“听崔大人这么说,我们那点好处算是打水飘了!”王体乾翻着白眼,颇有点不满意地说了一句。崔呈秀心里非常清楚,这个王体乾不但阴险奸诈,而且特别爱财,虽然魏忠贤是他们阉党唯一的老大,但在平时弄到的“好处”之中,王体乾总是能够比其他人多得到一些。当崔呈秀的话一出口,王体乾马上就想象到自己既得的利益可能会受到巨大损失,他是真的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