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不,千万别那样!”一股暖流自金逸枫心底升起,瞬间流遍全身。尽管之前和乡君格格只有一面之缘,但他感觉她的话不会假,因为他从对方的眼中完全可以看出是真情实意,所以他很着急:“真的谢谢你格格,但是你绝不能因我而触怒你的父汗,绝不能,因为我不值得你那么做。”
说完那些话,金逸枫抬起头,以关怀的目光看着乡君格格。直到此时,金逸枫才发现乡君格格身上一个不易察觉的细节:乡君格格那张清纯唯美的脸蛋儿上,化了颇为刻意的妆容。
看到金逸枫那种真诚的关怀目光,乡君格格欣喜的说道:“不打不相识,你我皆为习武之人,两年前在山海关相遇,也算是一种缘分吧!我不希望你死,那是英雄惜英雄,惺惺相惜。在本格格看来,很值得!”
“金逸枫只不过是一个庸碌之辈,何德何能,竟得格格如此垂爱。”金逸枫说着,抬起头透过牢房装着铁栅栏的小窗口,仰望星光灿烂的暗青色夜空,颇为动情的说:“士为知己者死。只可惜我如今身陷囹圄,今生今世再无机会报答格格对在下的相知之情了。”
“那倒未必,只要努力,一切皆有可能!”乡君格格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的向牢房外走去,到牢房门口时,她突然站下,回头对金逸枫说了句:“金公子,你刚才说你是‘士为知己者死’,却似乎忽略了它的下句‘女为悦己者容’。”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走出牢房……
代善坐在自己贝勒府中的一间密室内,心神不安的看着夜色斑斓的窗外,他的下首摆着两套桌椅、茶具。茶已沏好,只等客人的来到。为了让自己忽略等人的难熬,代善不知道已经喝过多少杯茶水了,现在,他不得不再给自己倒上一杯。
正半眯着眼细细品茶的代善忽然听到密室房门响动,便满怀希望的看向密室门口。门开处,莽古尔泰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代善冲莽古尔泰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莽古尔泰在代善左侧坐下,不用代善开口,他伸手端起一杯茶一口气喝干。
“五弟,阿敏是怎么个意思?”等到莽古尔泰放下茶杯,代善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莽古尔泰脸上呈现出一种无可奈何的表情:“二哥,阿敏生病在床,实在是来不了。”
“生病?他可真会找时候生病啊!”代善满脸不屑地说道:“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当上了缩头乌龟,真是个滑头!
“二哥,让阿敏耍他的滑头去好了,我们不能再指望他,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呢?”莽古尔泰说道。代善沉思一阵之后对莽古尔泰说道:“五弟,我觉得,像这种事,我们本人最好不要参与,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亲兄弟,闹得太僵了不好。老五,你说呢?”
“二哥,他老八对汗位蓄谋已久,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给我们这些兄弟们留情面了吗?他既然如此明目张胆,我们又何必给他脸。”莽古尔泰似乎有点情绪。代善听了莽古尔泰的话,微微一笑,心想:这个老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