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公道自在人心。真正应该感到脸红的人,应该是你们!”
“行了行了,金公子,金与明两国敌对,你想方设法抹黑大汗当年以‘七大恨’激励人们起兵反明的事情,目的就是为了诋毁大金国和我们的大汗。但即便如此,你也要注重用事实说话,而不是根据你的好恶而主观臆断、信口雌黄,还什么饥民,哪有什么饥民,纯属信口胡说而已。”范文程果然是伶牙俐齿刁钻的很:“我们大金国治下绝无饥民,你竟然无中生有硬说有饥民,你有何凭据?”
话,说到这个份上,火药味就已经非常的浓重了。现在,金逸枫和范文程二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对话已呈白热化,接下来将是更为激烈的舌战。二人之间的论战,不但激发了列席旁听的四大贝勒的兴趣,而且也让幕后的努尔哈赤、乡君格格、青燕格格兴致盎然。
刚才还忧心忡忡的皇太极看到范文程如此强悍的反击,一颗悬着的心才慢慢的放下。以往,他只是远远地看到金逸枫,只以为他是一个武功高强、睿智果断的习武之人,现在听到他和范文程的一番舌战,觉得金逸枫的口才绝对不在范文程之下,他以此人向努尔哈赤献俘,确实是献给努尔哈赤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当然,金逸枫和范文程那一番剑拔弩张的对话,不只是四大贝勒和努尔哈赤等人听到了,就连一旁站立的太监、侍卫等人也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他们对金逸枫和范文程二人的口才,都是发自内心的惊叹。这些情景的出现,让这个应该非常严肃的对金逸枫的提审,变成了一场无比精彩的大论战,此二人仿佛在表演节目,萧瑟的气氛荡然无存。
“范秀才,你一个绝顶聪明之人怎会有如此弱智的提问?居然要我拿出你们大金国有饥民的证据,这实在是令人笑掉大牙!”金逸枫听到范文程问他要有饥民的证据,实在是忍俊不禁。范文程被金逸枫的话弄得非常尴尬,他有点恼羞成怒的大声叫道:“金逸枫,不要在那里尽说些风凉话,回答问题!”
“范秀才,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一定要注意你的绅士风度!”金逸枫说着,回头看了一下旁听的四大贝勒们一眼,回头对范文程说道:“你现在代表大金国和我对话,就算你向来都不要脸,也要注意维护你们大金国的形象,更何况,那边还有那四位在座,他们会容忍你形骸放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