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有四大贝勒在旁就坐,幕后还有努尔哈赤在静听。而他范文程是主审金逸枫的主审官,导致金逸枫说出如此大不敬的话,他又没有能够及时的阻止,其罪当诛!
幕后的努尔哈赤听完金逸枫的一番话,一下子就坐宝座上站了起来:“你们都说金逸枫这小子有几分才气,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口无遮拦、狂傲不羁,来……”
“父汗且慢!”没等努尔哈赤把话完全喊出来,乡君格格的话就已经截住了他的话。努尔哈赤略有不悦地看着乡君格格:“怎么小七,你有什么话要说?”
“父汗,您想要干什么?”乡君格格的神情略有慌乱地问道。看到女儿的神情,努尔哈赤颇为不解地对她说道:“像他这样污辱我们大金国,污辱寡人的狂妄之徒还不该去下地狱吗?”
“父汗,您先坐下,听小七慢慢给您道来。”乡君格格一边轻声细语地对努尔哈赤说着,一边把他搀扶到宝座上坐下。努尔哈赤本就宠爱尹君格格,现在又见她这般,便坐到宝座上,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等待着乡君格格。乡君格格满脸微笑地站在努尔哈赤一旁,轻声细语地对他说道:“他敢于在我们这里说出那样的话,足以证明他是一个有胆略的人。再说了,他和我们是敌对方,说一点悖逆父汗的话也在常理之中。假如他是一个软骨头,一到这里就下跪投降,满嘴都是那种献媚的话,这种人,您看得起吗?”
同样的话由不同的人说出来,感觉肯定不一样,这效果嘛,也肯定相差就大很多了。乡君格格刚才说的那番话要是从一般人嘴里说出来,努尔哈赤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拉下去砍头,但现在从他努尔哈赤的爱女嘴里说出来,他听着就格外顺耳。经乡君格格这么一说,努尔哈赤的思绪也就顺着尹君格格的话思考下去。而正在此时,一旁的青燕格格也满脸笑容地对努尔哈赤说道:“皇爷爷,七姑的话很有道理,那个金逸枫如果真的是一个软骨头,您还想收降他吗?”
“嗯……此话言之有理。努尔哈赤对青燕格格说道:“你七姑这番话倒是提醒了寡人,不过……”
“父汗,不过什么呀?”听到努尔哈赤的话似有逆转,乡君格格着急地问道。努尔哈赤皱着眉头,缓缓地说道:“虽说金逸枫不是个软骨头,但是他的性格也太过于狂傲,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来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