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绰绰有余,而在间谍刺杀这种行动上,却是黔驴技穷,自然也说不出什么好的战术来,便以请罪来避开对今后行动战术的制定。然而,皇太极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图将军,我已经说过,前两次失利罪不在你。你现在谈一谈今后行动的战术问题。”
“多谢贝勒爷恩典。这今后的行动战术吗?……”图赖擦拭一下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接着往下说:“鉴于前两次失利,属下觉得今后应该……”
看着图赖满头大汗、支支吾吾的样子,皇太极便知道图赖此时此刻已经是“江郎才尽”了。虽然他也清楚图赖两军对阵是把好手,然而对暗杀、行刺这一套,图赖确实不怎么在行。皇太极之所以还要用图赖,那就是其他三大贝勒的人他用着不得力、不放心。他心里很清楚,那三大贝勒心里说不定想着怎么把“斩首行动”的水搅混呢!图赖在这方面虽然是“笨”了点,但也总比别人的人要强得多,所谓用人,最重要的是忠心,至于能力嘛……差不多就行,反正凡事都要自己亲自把控,经常点拨具体的执行者即可。
看图赖实在是尴尬,皇太极便微笑着对他说道:“图将军,你刚到,可能还没那个什么。这样,不如先听听喀指挥使的想法?所谓“当事者迷,旁观者清”,仅仅作为一些参考建议,或许会因此而打开你的新思路呢!“
皇太极这番话不但解除了图赖那满脸的尴尬,同时也让喀斯璘避开了对图赖本职指手画脚的嫌疑,可说是两全其美。图赖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笑着说:“愿闻喀指挥使高论。”
“前两次失利,我个人认为,是输在了我方的战术上。虽说我方的情报准确无误,但对方在事先就已经加强了防范,甚至是专门设下陷阱,一步一步的引诱我们就范。而我们呢,就是直扑目标而去,这样正好中了人家的圈套。”喀斯璘说道。看喀斯璘一针见血的说出了失利的原因,皇太极颇有兴趣地问道:“喀斯璘,依你之见应当如何?”
“鄙人不才,只能说点小理论,若论实践能力,还得看图将军的。”既然敢于否定别人的战术,那必然就有自己新的方法,略微沉思了一下,喀斯璘继续说道:“既然直接进攻的方法数次失利,那我们似乎就应该寻求一些间接的进攻方法,具体的我也说不好,大体的意思呢,想办法先把金逸枫布置在孙承宗身边那些护卫人员调开,再动手去抓孙承宗的话,岂不就手到擒来了吗!”
听了喀斯璘的话,图赖兴奋地说道:“嗯!有道理,唉,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