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至高者，并不是依旧跻身于天地之间的圣人。”
话语一出，所有人都不由一愣。
连，连圣人，都不算是天地间境界的至高者？
哪谁才是？
可别说就是您自己哈。
这样装逼，未免也太生硬了。
“弟子资质愚钝，望师叔详解！”
白泽的表情慢慢震惊了起来，这倒不是他可以装出来的，实在是李昊的话语，真真正正将他镇住了。
毕竟。
在他心中，对于刚刚自己所问问题的最佳答案，就是圣人境界。
李昊低头，扫了一眼白泽，心中轻笑。
切。
这就被唬住了？
那本师叔接下来的话语，定要唬得你眼珠子都瞪出来。
心中轻笑的同时，李昊的目光，渐渐变得凌厉，整个人的气质，也是陡然上升。
随后，他的声音，轻轻响起。
“境界至高者，是超出天地之外。”
“是反将天地掌控。”
“是我若要有，天不可无。”
“是我若要无，天不敢有的无上至者。”
李昊的声音不大，但却是充满了穿透力。
几句话响起，立即如雷贯耳一般，在白泽等人的脑海当中，疯狂炸响。
超出天地之外？
反将天地掌控？
我若要有，天不可无？
我若要无，天不敢有？
这……
这……
这……
这，这种存在，该有多强？
一时之间，所有人脑海当中，都不由浮现出来了一副画面。
画面当中，李昊抬手控天，垂手御地，他人眼中无穷广袤的天地，顷刻之间，便是成了李昊掌中小小的玩物。
安静。
整个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甚至就连众人身下两条巨龙，此刻都好似被李昊的言语震惊到呆滞，连鼻息都不敢传出一声。
至于白泽、玄都大法师等人，则是沉浸在脑海当中的画面当中，久久不愿意醒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之后。
白泽缓缓苏醒过来。
在他脸上，看不到一丝故意而为的震惊，也没有浓浓的惊讶，反而是一片平静。
只有双目深处，隐有精光闪烁。
想来，在李昊方才那一番装破天际的话语当中，这位被誉为‘妖族天赋第一’的上古妖帅，不说直接突破，可或多或少，也有了不小的感悟。
须臾，他再度垂头，以额头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