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叹,但面色却是如常,思考片刻之后,再度开口道。
“既然如此,再给他喂点参汤吧。”
唐晨闻言摆手,叹息道。
“没用的。”
“别说咱们船上的山参,年份不够,以他这样的伤势,即便是用百年老参入汤喂他,也只能多吊一会命,平添痛苦罢了。”
“他之所以能够活下来,完完全全是靠那件白色的流云道袍。”
这一次,再度说起流云道袍的时候,唐晨双目深处,掠起了一丝很小很小的贪婪。
然后,他再度开口道。
“家主。”
“反正这位小哥也活不了了,那,那他那件流云道袍,咱们要不就留下吧?”
“那,那真的是一件至宝啊。”
“咱们为了救这位小哥,也算是尽心尽力了,他死了之后,取他一件遗物,绝对不算过分。”
“即便这位小哥泉下有知,也不会怪罪我们的。”
少妇闻言,美丽的双眼当中,并无异色,只是心中又幽幽一叹,仿佛是在惋惜面前这个俊朗的青年,小小年纪,便是即将殒命,和自己那位英年早逝的夫君一样。
须臾。
她轻轻摆了摆手,淡淡开口道。
“先把他抬进房间吧。”
“即便我们救不了他,让他少受点痛苦,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