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要听啊?”徐青青脸颊有些绯红,此时十足美丽动人。
“愿洗耳恭听。”
徐青青噗嗤一下笑了,道:“还不是你小子惹得。当年我尚年幼,我老爹去你家提娃娃亲,你老爹拒绝之事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甚是生气,便叫随身丫鬟抱了一小坛酒。从那以后,我才知道我会饮酒,而且酒量还不小,呵呵。”
上官松顿时吃惊起来,嘴里唾沫有些苦涩起来。
徐青青不想让他尴尬,便又笑道:“哈哈,谁叫你小时候在青台镇上名气大,像我这个可怜的小妹妹多想见一见你这个大才子呢。”
上官松想到小时候不禁也跟着大笑起来了。
“狗熊不提当年勇了,好了好了,今日只为快乐而饮,不提伤心之事。”
“你才知道你是山里的狗熊,又黑又丑。”
“如此海量,令我佩服佩服。”
“天生的,饮酒这东西。我只有不高兴的时候才饮酒。不过,今日高兴,本姑娘就破一次例吧。”
上官松露出了久违的喜悦之色,眼前这位姑娘如同自己老友一样,畅怀心声,真是快乐十足。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匆忙。
傍晚,二人回到了李宅。刚一进门便传来音讯,李明义邀请上官松到书房一谈。
李明义一见上官松便道:“小兄弟,喝酒去了?”
上官松有些头晕,明白李明义叫自己来之意,便把话挑明了说道:“李前辈,您放心,我说话一诺千金,半年之内绝对奉献五棵荀兰草。”
李明义一听笑了,道:“想必小兄弟也是条汉子,以后老夫就不提此事了,赶紧回放歇息吧。”
于是吩咐下人把他领进了安排好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