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只是突然想起这件事了,所以赶紧告诉胡大侠您啊。”
“很好,这可是重要的线索,都姓上官,莫非就是上官弘?”
胡三义打起精神了,询问起上官钟在青台镇有何亲戚或者至交,徐镇长告诉他只有一户人家,那便是镇子东头的李朗中。
快马加鞭,直奔李家。
此时,李朗中正在为镇子的街坊看病,不料一群凶神恶煞闯了进来。
病人见势不妙,便跑了。
胡三义道:“你可是李朗中?”
李朗中道:“正是在下,大人有何指教?”
“上官钟你可认识?”
“认识,他犯了什么王法?”
“他人在哪?”
“小人不知。”
“真不知?”
“刀子你可知?”一把利刀架在李朗中脖子上了。
“小人好久没见上官兄弟了。”
“兄弟?看来很熟!”
“最后一次机会,在哪里?”
李朗中停顿了一下,吐出几个字:“好像去了京城。”
“确定?“
“嗯。”
胡三义凶狠的目光转到“索魂手”黑无常面前,黑无常便知用意。
一招锁喉,只听咯咯一响,李朗中已断了气。
胡三义喊道:“搜!”
所有手下都像疯狗一样,搜寻李朗中的家。
而后院里李家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突然闯进一群人,更不知所措。
搜寻一番后,没有什么线索。胡三义命人把李夫人、儿子、儿媳抓到死去的李朗中面前,李家人看见凄惨,顿时嚎哭起来。
李家的儿子,想要与胡三义拼命,不料胡三义一剑挥过,他已经倒地,喉咙里躺着鲜血。
李夫人与儿媳吓傻了,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夫君,一生救人无数,却引来如此祸端,苍天无眼啊!”
胡三义不耐烦了,恶毒问道:“上官钟,在哪里?”
李夫人才明白了他们要找的是上官兄弟,抬起了头,咬着牙齿,脸上的皱纹已经千沟万壑了,厉声呵斥道:“我全家已经多时未见上官钟了,你们为何这么心狠与残忍,滥杀无辜,一定会得报应的。”
胡三义听后大怒,两剑下去,婆媳全倒地了。
“胡老弟,糊涂啊。”锁魂手,黑无常道。
“为何?”胡三义不解。
“我们没留下活口,应该留一个人质抓回京城,对李主人好交差啊。”
“哎,为何刚才不说,我真是鲁莽至极。”
胡三义很懊恼自己杀人已成性,而忘了留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