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台山到京城路途遥远艰辛,而那两棵荀兰草鲜活无比,请问公子你是用何神奇的方法存放的?”
上官松见李明义态度顺变,便也不想告诉他实情,便随意道:“李神医,晚生并不知什么神奇的方法。只是把它放在竹篮子里,在放一点青台山的沃土罢了。”
李明义笑道:“原来如此,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啊。”
两棵荀兰草到了李银凤那里,简直可谓是一件天大的事。兴奋之余,她赶忙亲自把荀兰草栽进了自己的百草园中。
“表妹,这荀兰草可是人间稀有。是谁送如此厚礼与你?”陈允泉道。
自从牡丹花展结束后,陈允泉并没有随父回芦苇林,而是待在了李宅,想在京城好好游览一段时间。
李银凤笑道:“表哥,我认识一朋友,青台山的。他知道哪里有荀兰草。”
这段时间里,李银凤与陈允泉在京城四处游荡,也许是她最快乐的时光。
可惜,陈允泉并不了解她的心。她的表哥心里,她的分量并不重,也许还不如一本武功秘籍。
爱情总不是两情相悦的,最爱的人也许一辈子也没有交集。
“朋友?如此高人你也认识?”陈允泉不解问道。
“对呀,本姑娘是谁?走,表哥,我带你去见那位高人。”说完李银凤兴奋地带着表哥直奔厅堂了。
一进厅堂,上官松正和李明义交谈,李银凤悄悄走进,突然大喊一声:“嗨!”
“臭丫头!”
没有吓到上官松,却吓得李明义跳了起来。
上官松又见到了心仪的姑娘,她笑的还是那么甜美,以至于他嘴里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种脸红心加速的感觉只有青涩的年龄才会拥有。
李银凤开口了:“喂,谢谢公子了,本姑娘一定要重重答谢你,你有何事情尽管开口,本姑娘只要能办到的,在所不辞。”
上官松才吐出两个字:“没有。”
堂中还有一人,上官松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还是一副相貌堂堂的样子,一身高贵华丽锦衣,依旧是当年那种气宇不凡。
“在下陈允泉,公子幸会了。”陈允泉先开口了。
“对了,忘了介绍了,这就是我的表哥。表哥,这位是青台山高人,上官公子。”
“哦,在下上官松,幸会了。”上官松已经魂不守舍了,面对情敌他顿时失去了自信。
其实他也没有非分之想,只要李银凤幸福快乐他已满足了。
随后,四人一起吃过了午饭。饭后,上官松、李银凤、陈允泉便在李宅散步聊天了。
谁知上官松的毒性突然发作,全身瘙痒无比,脸色苍白,为了不让发觉就要转身离开。
“李姑娘,我有些不舒服,我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