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街市,打听了大司马的住址,直奔去了大司马府中。
一条小巷中,一位老者拦住了他的去路。
黄君龙,真是阴魂不散。
可是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黄老前辈,你吓死了我了,还以为是何方神圣?”
一边向黄君龙靠近,一边急忙说道:“我还要救人,有话救完人再说。”
谁知刚一靠近,黄君龙便是一掌,上官松没有任何防备,直接打坐在了地上。
胸口一阵阵痛,上官松大叫起来:“我还救人呢,让开!”
黄君龙突然大笑起来,嘴里才吐出话来:“臭小子,敢欺骗老夫。不想学老夫神功,你就明说。老夫今天就要教训一下你这个毛头小孩,看你还敢在老人面前撒谎。”
说完走进了一步,正要打坐在地上的上官松。
上官松急了,站了起来,道:“君子从不撒谎,你看我背上。”
上官松拔下了上衣,背上有一道伤痕,正是大司马的嗜血长剑所伤。
黄君龙见到了伤口,大笑起来,道:“谁知那个娘们咬了你一口?废话少说,我的神功你学不学?”
“学学学。但不是此时!”
“哼!年轻人,借口太多。今日我非要让你学,不学我就打死你这鬼头小子。”
“现在打死我,也不学。”
上官松硬是要闯过黄君龙,不料又是一掌袭来。这一掌打了上官松一个跟头。
“好狠心,君子宁可杀,不可屈服你这老家伙的淫威之下。”
“好,用词恰当。我就要用淫威治服你小子,让你还敢捉弄老夫。”随后,黄君龙又想教训上官松。
“慢着,你看。”上官松从怀中拿出李秋霜的告示,让黄君龙过目。
黄君龙看完后,笑道:“原来又是为了女人,这小妞长得不错。你不早说,不然师父又岂能打你?哈哈。”
见黄君龙又变得和蔼可亲了,上官松道:“前辈,你有所不知,这是我救命恩人的遗孀,她正处于危难中。你说我该不该营救呢?”
黄君龙收回了笑容:“该!我年轻时也像你这样,谁对我有恩,我当十倍偿还。哈哈,好徒儿,老夫的眼光是不会错的。”
“既然这样,我便去了。这件事与前辈无关,办完事了,我去找你吧。”
“无关?找我?不行,不行。大司马残忍无比,做师父的怎能让徒儿白白去送死呢?”
“即使死,我也要救出李秋霜。”
“傻小子,情种!老夫认为,咱们只可智取,不可鲁莽行事。”
“何以智取呢?”
“大司马那里,人多势重,去了硬拼,对你我不利。何况那个美丽的小姑娘安危呢?所以,老夫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