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义,凶手真是利用了你的弱点。”
随后,大司马叫来了所有家丁,一一询问当日发生的一切。
有一家丁赶紧开口道:“当日老爷回到家里,大醉。有一女奴仆叫秋月,告诉老爷说后院有一疯子怒骂老爷。然后,老爷拿着剑叫我们全都散去,自己就与那秋月一起去了后院。再后来,老爷深受奸人所害,而那秋月也不见了踪影。大人,肯定是那秋月杀了老爷。”
“哦,秋月?她是何许人也?”
家丁道:“只是一个奴仆罢了,十几岁就来家中了,没有听过她能认识江湖高手?听说她无父无母,从小便在家中长大。”
大司马疑惑道:“一个多年的女奴仆,是不可能杀了三义的。后院那个疯子谁见过?”
“当时老爷大醉,手拿利剑,让我们散去。我们谁也不敢跟着老爷去后院了,所以那疯子根本没有见过了。”
“哦?这么说只有找到那女奴才能知道那疯子是谁?”大司马陷入了沉思中。
三义与谁又深仇大恨呢?他杀人无数,也不知哪个仇家前来报仇?上官父子?极光剑?
一系列疑问充斥着大司马的头脑,过了一阵,大司马道:“不管谁是凶手?这肯定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刺,与我们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胡三义的八个老婆带着奴仆又来了,大司马见了便产生了厌恶之情。
她们把自己收拾的倒很别致,浓妆裹面,绣衣裹胸,嘴还不停的叽叽歪歪。
大司马顿时怒了,吼道:“三义,生前对你们不薄,而死后连个吊孝的都没有。哼,你们都给我滚,滚!”
她们吓得撒腿就跑了。
随后,大司马设置了灵堂,制备了上等棺材,选好了墓地,在胡三义家中办起了丧事。
“花海堂”杀手们一一前来追悼,李原雄也亲自给胡三义送行。
李原雄了解胡三义的家事,来到灵堂下见到了那八个女人心怀鬼胎,装哭卖傻,愤怒至极。
李原雄把大司马叫道一边,问道:“三义死因,调查怎样?”
大司马道:“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刺,而且与三义家中人有干系。”
“哦?”李原雄不想多问下去了,怒道:“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走一个。还有,三义这么多年一直对本座忠心耿耿,曾经也立下了汗马功劳。你必须好生安葬,他既然尚无子嗣,你就把他所有的遗孀与家丁拉去陪葬,让他在阴曹地府也不会那么寂寞了。”
大司马答道:“李主人,英明。三义下葬之后,属下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人。”
“好了,本座回府了。”李原雄脸色凝重,扬长而去。
李原雄刚走,西门决便登门追悼来了。
西门决上完了香,嘴里念道:“胡兄弟,你我当日交谈甚欢,没想到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