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哪有啊?如今生意难做,中午根本无人前来吃酒。”
“嗯?把账本拿来让我过目。”
小二瞪了他一眼,道:“账本,你可不能过目,这是本店的规矩。”
“规矩?我就是规矩。”那把弯刀瞬间架在小二的脖子上。
“大爷息怒,小的这就给你拿来。”
拿过账本,瞧见午时只有一次记录,上面写着:“清酒一壶,二十文钱”。
肯定是王一龙喝的酒!
王一龙有个习惯,每次下馆子都是先给钱,再慢慢喝起酒来。
否则,被“锦玉堂”抓去,肯定不会付账的,记录也无从有了。
张九天问道:“这喝酒的人,你是否记得清楚?”
“大爷,小人,忘了。”
“忘了?就这一桌生意,你都忘了?”
小的脸色拉长了,一副恐惧与无奈的表情展现无遗。
张九天断定这小二在说谎,便站起了身子,环顾了四周。
突然,他发现了线索,旁边角落里有一张残缺的桌子。走进仔细一瞧,桌子上有许多细如针尖的小孔,痕迹还是崭新的。
这些纯柏树桌子木质结实,谁的针又能这么轻易穿透厚厚的桌面呢?
致命玄铁丝!
张九天又把弯刀架在小二的脖子上,冷冷说道:“哼,敢欺骗我,你小子不想活了?这桌上今日有一场打斗,而且打斗的一方乃是朝廷的人。”
“朝廷的人,小的怎敢得罪呀?”
“证据都摆在桌上,你再敢说出一个字假话,这把刀可不认你是谁?”
小二见不能隐瞒,只好把午时之事老实地告诉了张九天。
“哦?一个人?不是两个人?”张九天问道。
“小的,此时还敢欺骗大爷吗?的确只有一人。”
“好吧,此事到此为止,你还是做你的生意,就当我没有来过此地。”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离开了青居客客栈,走在黑暗的石板路上,冷风呼呼地咆哮着。
张九天忽然明白,曾信与西门决为同党勾结,王一龙被他信任的朋友出卖了。
再往前推测,自己当日在刘府身份暴露,以致西门决大闹刘府这件往事,与曾信肯定也有关系。
“不行,我得去见刘天贵。必须让这个鼠辈身败名裂,防止他在加害于人。”
他来到刘天贵房门前,轻敲了一下门。
刘天贵打开房门,顿时惊住了。
“你,想……还以为你……有何贵干?”刘天贵惊愕中变得语无伦次了。
张九天嘴角微笑着道:“刘爷,莫怕,我不是鬼。在下只是告诉你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