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只你一人进去。”看守的对曾信说道。
曾信给张九天使了个眼色,道:“好,我进去,你在此地等待。”
看守刚一打开那密封的石门,却被张九天一掌打昏了过去。二人便进入了王一龙的密室。
凄惨的画面映入眼帘,王一龙还被吊在空中,浑身被打的血肉模糊。
曾信都不敢正视王一龙,目光故意躲开。
“王兄,王兄。”张九天赶紧劈断绳索,把王一龙救下。
王一龙慢慢睁开眼睛,微弱的目光看了一眼张九天,道:“张兄弟,赶紧……离开此地。”随后又昏了过去。
“哎,曾兄性格倔强、守口如瓶,宁愿被打死也不招出你们的下落。”曾信后悔眼神中充满了晶莹的泪光。
张九天狠狠看了曾信一眼,怒声道:“出去了,再忏悔吧。”
他准备背起王一龙出去,不料被曾信拦住了。
“张少侠,我来背吧。你还要对付密室外的高手。”曾信背起了王一龙,张九天在前为之开路。
弯刀开起了杀戮模式,凡事挡路着必死无疑。
虽然密室如迷宫一般,但曾信有着过目不忘的本能,对他来说能进来当然能出去。
张九天在前,一路扫敌,曾信在后,指点迷津。一前一后,很快就出了密室。
而更让人称道的是,曾信已把“锦玉堂”中所有地形与看守人数已经了如指掌。
在他的指挥下,用最快的速度,杀最少的人,走最近的路,犹如长了一双翅膀一样飞出了戒备森严的“锦玉堂”。
连张九天都傻了眼,这么轻易便出来了。他还认为要大战一场,能不能出来还是未知数,岂知如此容易?
等到所有人戒备出动的时候,人已经离开了“锦玉堂”,这让堂中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了。
而上官松已经跑到了柳烟河畔,西门决已经追的筋疲力尽了。
上官松喘着粗气,喊道:“喂,你们……还真能追啊。”
西门决猛吸一口气,道:“你这鼠辈,快快束手就擒。”
“哈哈,西门大人有所不知,小人这一招叫引蛇出洞。”
“不好,中计了。”西门决反应过来,慌忙道:“中了敌人调虎离山之计,家中必有事情发生。”
“哈哈,西门大人真是聪明之极。”
“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上,一起杀了这小子。”
见西门决又杀来,上官松还是走为上计为妙。
刚好河中一叶游船飘来,上官松腾空而起上了游船,在船上又是一腾空,直接飞到了河的对岸一片芦苇从中,芦苇荡了几下便静止了。
西门决等人飞上了游船为时已晚,眼睁睁望着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