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怒了,还骂了自己。她也是倔脾气,道:“您哄我走我偏不走。”
大司马开口了:“李先生,先救人为妙。可以让小女在一边观看,沉默不语就是。”
“还是这位伯伯善解人意。”
“好了好了,你可以看,但谁也不能出声,否则开颅会失败的。”
李银凤嬉笑了起来,随后后紧紧闭上了樱桃小嘴。
接着,李明义开始了开颅程序。
先用针疚的方法麻痹了致命的神经系统,让致命彻底昏死过去。
然后,还是用细针阻断他的血管,防止大出血导致脑部彻底死亡。
最后用刀打开他的后脑勺,快速去除淤血后,用万罗江畔极品玉蚕丝缝合血管与皮肉。
而那道真气一直在体内保护着他的五脏六腑与大脑,便延长了开颅的时间,有了充足的时间才能缝合好他的血管与皮肉。
缝合好伤口后,撒上李明义的秘方愈合良药,便完成了这次艰辛的问诊。
大司马在门外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李明义才挥着汗水从问诊室出来。
“大司马,开颅成功了。至于日后恢复的情况,就看他的造化了。”李明义擦着头上的汗水说道。
“多谢李先生。那我兄弟是留在这儿,还是回家中养病?”
“回去便可,无须留在寒舍。我开几方药,回去饮用,我定期过去问诊。不出一月便可停药,之后就看病人自己了。”
甚是惊奇的李银凤插嘴了,问道:“爹爹,病人脸无血丝,虚弱无比。孩儿向您请教,若是一棵荀兰草给病人熬服,十日之内可以停药吗?”
真是话多无益。
“不知道!”李明义怒气充斥在脸上说道。
大司马上前一步问道:“荀兰草,稀世珍草,贵府中有?”
李明义刚要回绝说没有,谁知李银凤由说道:“爹爹,您那不是有一株?”
大司马笑道:“既然李先生这有宝草,我这七弟可是幸运至极。请先生拿出来,我回去给七弟熬成了汤药服用。断定十日后,如小女所说,他便可恢复了。”
李明义瞪大了眼睛,内心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但普天之下谁也不敢惹“花海堂”的人,尤其是第一走狗大司马。
李银凤见父亲少有的怒气瞪着自己,便赶紧离开了。
见女儿离开,李明义便笑道:“荀兰草,在下确实有一株。这株荀兰草伴我多年,我一直把他当宝贝珍藏。今日为了就大司马的兄弟,我就豁出来了,拿出给您的兄弟疗伤吧。”
随后,李明义忍痛拿出了一棵干枯的荀兰草。
这棵荀兰草便是上官松在柳烟河畔挖出的那三棵其中的一棵。
大司马喜出望外,拿了荀兰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