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敌人是从他的手下顾雷那打开突破口,那不管怎么说,他都难辞其咎。
连在议长派内部,都有些人对他颇有微词。
不过,最令他感到震怒不已的,还是财阀派的年轻议员格拉西姆对他持续发动的人身攻击。
之前当民众为格拉西姆两次否决他提案而感到愤慨时,格拉西姆就多次指责他没政治素养,德不配位,居然不主动站出来替他们这些投反对票的议员解释,维护大局的稳定。
甚至,格拉西姆还直接骂他老而弥奸、自私自利,只知道维护自己部门的利益和自己的权威。
到现在,格拉西姆更是毫无一个年轻人对老年人、对政坛前辈的尊重,借顾雷是他手下这点,不断对他冷嘲热讽,说他不仅老而为贼,还连身为将军该有的指挥能力和对部下的控制能力都没,早一无是处,就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糟老头子。
日耳曼侯爵被气得差点直接对其发动最暴烈的超时空打击。
但是,日耳曼侯爵终究还是忍住了。
政治,本就有着如此毫无下限的肮脏一面。
若无法忍受,或若会变得一样肮脏,那最好还是一开始就不要进来。
且他心里清楚,格拉西姆虽年轻气盛,却不是个傻子,说那些话肯定就是在故意挑衅他,想让他失控犯错,以快速打压议长势力挑起的反压迫运动。
这么看来,依旧是财阀势力和军阀势力对现状更慌一点,更怕国会派内的对抗持续下去会让总统派趁虚而入。
他们手上拥有的财富更多、权势更大,却也更害怕会失去。
如此,日耳曼侯爵自然知道,他该作的,或者说他们议长势力所有人该作的,就都是继续兢兢业业、不惧挑战地干好各自的本职工作,继续坚定勇敢地和他们作斗争,才能给财阀势力和军阀势力带来更大压力,也才有可能提前拥抱胜利,把对抗的损失降到最低。
今晚一直到凌晨3点,他都还一边顶着沉重的压力、一边默默地伏案办公。
就算顾雷发来一条道歉的短信,他也只回了一句:
不要分心,更不要用无关紧要的事来打搅我!
再到凌晨3点16分,一阵敲门声忽地响起。
“请进!”
“司令,请看我们刚刚侦查到的重要情报,我们发现前区民兵团的重大秘密啦!”
“哦,快,快给我看看!”
来者正是卡提亚,他一脸兴奋的地关上门,快步上前,快速把手中的几张大照片递了过去。
日耳曼侯爵亦迫不及待地站起,接过就弯腰仔细地一张张细查起来。
尽管相片都有点模糊,但还是能看出,前几张是拍的一个漂浮在太空中的金属多面体,浑身都伸出长短不一的大量金属天线。
且日耳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