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而顾雷已通过心网若隐若现地感受到她内心的痛苦和挣扎,就竭力哄着。
“小曼,听话!听话!听话!听话好嘛?”
可惜,伊曼只继续越来越用力地挣扎着,用力到疯狂的地步。
“凭什么,你谁呀?凭什么?凭什么?你不过我的一个仆人而已!”
且由于伊曼和心网的连接不稳定,顾雷感应不到,伊曼的痛苦和挣扎还有很大一部分来自前男友阿毕列。
同样值此越来越接近生离死别之际,阿毕列自然也越来越迫切地想要见伊曼一面。
故伊曼最近越是拒绝,阿毕列的语气就越是卑微,到这一两天已近乎哀求。
阿毕列不明白:
为何就算自己以留下来送死相逼,自己的父亲也不肯让自己带伊曼一起离开,宁愿坐看他死在混沌恶洪之下!
阿毕列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既是恼他仍对伊曼痴情难忘,也是单纯希望他留下来。
如此,同样因误会父亲而感到难过、痛苦的阿毕列,就自然很容易和伊曼产生感情共鸣。
加上阿毕列就是为了她才执意留下来,连死都不顾,伊曼又怎能不感动、不心软。
再加上共同的敌人模糊了敌我之别,她终究是忍不住重燃旧情,内心也生出一股越来越强烈的、想再见一见阿毕列的冲动。
而这种冲动和无奈,又是她无法向任何人倾诉的,几乎要把她的心都撕成两半。
顾雷自是不明就里,终于被触怒,一把就将伊曼推倒在沙发上,后狠狠欺身上前,压住她双手就吼道:
“你再说一遍试试!”
而伊曼被这一吓,倒终于多少冷静一些,只眼神又徒然变得委屈至极,泫然欲泣,鼻子一抽一抽地低声重复着: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顾雷这才表情渐渐转暖,半哄半逗弄地笑道:
“凭我现在是赞巴鲁克所有防卫力量的总指挥官,所以你必须得听我的!”
伊曼又吸了几下鼻子,才止住快掉出眼眶的眼泪,嘲讽中透着嗔怪地说道: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是又想要指挥我干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吗!”
而话一出口,伊曼就感到不对、慌乱,以及不明所以的些许挣扎。
她这略似挑衅的轻轻一句怪罪之言,竟又略似挑逗,让顾雷的眼神一下就变得炙热起来。
感受到顾雷眼中那快压不住的、某种直直刺入到她心扉的东西,伊曼的脸,亦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红发热,露出一种既好像抗拒、挣扎、又好像欲拒还应的羞红和娇艳。
伊曼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理智和对阿毕列重新燃起的旧情明明都在厉声告诫自己,必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