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信不信维塔利能赢,快点,大声地、干脆地、用力地回答我——”
如此,大家才中气十足地齐声大喝道:
“信,我们信——”
但顾雷依旧不满意,第四次大声问道:
“再用点心、用点劲,你们信不信维塔利能赢——”
“信,我们信,维塔利一定能赢——”
顾雷稍稍满意了点,着急地重复道:
“对,维塔利一定能赢,我们一定能赢,重复一遍!”
“维塔利一定能赢,我们一定能赢!”
……
如此重复多次。
开始,大家仅以为顾雷是想给维塔利加油打气。
可重复多几遍后,就不免有几个人真觉得维塔利能赢。毕竟他们极其相信顾雷,只要觉得顾雷对维塔利有信心,他们也就有对维塔利信心。
很快,这样的人越来越多,大家就都在心底声嘶力竭地为维塔利加油助威:
“维塔利,一定赢!”……
“胜利——”
“胜利——”
“胜利——”……
心内心外,一大一小,两股集体意志,都在对“胜利”竭力拉扯!
连被顾雷刻意屏蔽掉的纳斯塔西娅都能感到心底的异常思潮冲击。
她隐隐有点明白什么,内心微微有点黯然。
而维塔利感受着那汹涌而真切的期望,以及由期望转化来的、对自己愈来愈强烈的信心,内心感动不已:
哈哈,各位兄弟姐妹,多谢啦!我脑子笨,唯有用贱命一条来报答啦——
他表面上低头捂住胸前伤处,用意义不明的话朝桑切斯试探道:
“哼,少得意,要在两种完全相反的波间不停转换,对你的鞭子负担也很大吧?我看得出来,你的两极鞭也快耗尽能源啦!”
维塔利怎么都能看出,场上的冰雾的确越来越稀薄!
于是,简单的他便想了一个粗暴简单、万分冒险的最后方案。
而阿尼西娅刚打开广播,忍不住要大声提醒,桑切斯就满不在乎地回道:
“是又怎样!”
阿尼西娅登时气急败坏地大声娇喝道:
“你个蠢货!”
桑切斯内心一凉,而其他观众也都赶紧打住呼喊,心中顿生不妙之感。
这样,心内的呼喊一下就压过心外的呼喊,为维塔利带来更加澎湃的能量。
“胜利!”
“胜利!”
“胜利!”……
维塔利猛一抬头,更不畏死,疯狂地大笑道:
“那你就给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