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铭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但何志远却并不赞同。
“张哥,我刚才就说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志远出声说,“日子得自己过,而不是给别人看的。”
听到这话后,张铭久久不语,蹙着眉头思索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张铭才出声道:“志远老弟,我也曾和朋友说起个这一念头,但他们无不劝说算了,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离婚的念头在张铭头脑中不是一天两天了,若非顾及闲言碎语,他早就付诸行动。
“张哥,这只是我的提议,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吧!”何志远出声道。
张铭听后,连连点头称是。
何志远见张铭的状态基本稳定了,起身告辞走人。
张铭将何志远送出门,连声向其表示感谢。
月上中天。
牛大山、庄步凡等人的牌局总算散了,牛书记不出意外大杀四方。
化工厂老板庄步凡输的最多,刘鹏和贾知会持平,林之泉输了一千多。
庄步凡将牛大山、刘鹏等人送上车后,一脸疲惫的向着云都大酒店走去。
“步凡,累了吧,一会我帮你好好按摩一下!”刘梦萍柔声说。
刘梦萍不但是厂办主任,还是庄步凡的情人,这在安河乡是公开的秘密。
“不用了,你也累了,上去早点休息吧!”
走进电梯后,庄步凡给副乡长林之泉转给两千块钱,算是对他的补偿。
庄步凡没少陪牛大山打牌,其他人输的钱都算他的。
刘梦萍见状,低声道:“老牛太贪了,每次吃饭都要打牌,把你当成提款机了!”
“没事,我不怕他伸手要钱,就怕他刀枪不入。”庄步凡出声道,“你怎么看新晋的何乡长?”
“他虽年轻,但却给人一种看不透之感,不好说!”刘梦萍黛眉紧蹙。
庄步凡轻点一下头,低声道:“下周五,他来参加小玲的婚礼,这是个机会,你让凝冰在他身上好好下点功夫。”
“好的!”
走出电梯后,庄步凡伸手搂住刘梦萍的柳腰,向着事先开好的房间走去。
“林主任,你今晚运气真好,庄总转了多少?”刘鹏一脸羡慕的问。
在牌桌上,刘鹏、林之泉和贾知会都想方设法输给牛大山,最终还是林之泉技高一筹,如愿以偿。
“不多,两千而已!”
“可以了!”刘鹏脸上羡慕之色更甚了,“你只输了一千一,庄总转了两千,毫不费力挣了九百。”
“没错,这钱见者有份,正好肚子饿了,请我们吃烧烤。”贾知会出声提议。
刘鹏出声附和:“我肚子也饿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