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在何志远力主下,才得以成立。
在开业当天,公司就出事,何志远脸面上自是无关。
“刘乡长,这……”
钱荣宏支吾着,不知该如何作答。
刘鹏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了,戏谑道:
“钱总,安盛水产公司不会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何志远听刘鹏越说,越离谱了,冷声道:
“刘乡长,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呢?”
“安盛水产证照齐全,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刘鹏嘴角露出几分阴冷的笑意:
“既然如此,钱总不妨说说出了什么事,县长和牛书记都在这儿,再大的事也能帮你解决!”
刘鹏这话看似好意,实则却充满了看热闹之意。
何志远虽识破了刘鹏的用意,但他说的合情合理,无法反驳。
钱荣宏无奈,只得出声道:
“既然刘乡长对我们公司的事如此关心,我便向诸位领导做个汇报。”
钱荣宏虽不敢当面和刘鹏叫板,但他也不是傻子,借此机会,敲打其一下。
刘鹏并未和钱荣宏计较,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中暗道:
“姓钱的,别看县长这会支持你,得知出什么事后,态度极有可能发生一百八十度大拐弯。”
无论哪级官员,都怕出现群体性事件,这是体制内的大忌。
吴广宏若思得知马桥村民闹起来,怎么可能有好脸色给钱荣宏吃呢?
“我哥刚打电话过来,说马桥村的村民拦住了我们公司的车,不让走,我得赶过去处理一下!”
钱荣宏直言不讳的说。
吴广宏听到这话后,微微蹙了蹙眉头,脸上露出几分不满之色。
刘鹏猜想的一点不错,一县之长吴广宏听说村民堵车,自不会有好脸色。
“刘总,据我所知,你们公司目前销售就是钱、闵两家的水产品,和马桥的村民并无关系,他们为什么要堵你们公司的车?”
刘鹏故作不解的问。
当着吴广宏的面,刘鹏很坑了钱荣宏一下,明确说出安盛销售的水产品都是四人自己的。
刘鹏和的钱家兄弟之间并无过节,他针对他们是假,打击对象是何志远。
何志远看着刘鹏一脸得意之色,心中很不爽,但却毫无办法。
“这事和乡里搞的垂钓中心有关,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钱荣宏含糊其辞道。
刘鹏明显在挖坑,钱荣宏只要不傻,都不会往下跳。
“没事,钱总,我们有的时间,你详细说……”
刘鹏有意将钱家兄弟往死里坑,颇有几分得理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