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听到这话后,轻嗯一声,挂断了电话。
今天是安盛水产公司成立的大好日子,却先后发生了村民拦车,鱼虾蟹异常死亡,记者采访三件事。
若说这仅仅是巧合,打死何志远,也不会相信。
根据谁得利谁出手的原则,这事极有可能是牛经义所为。
何志远心中暗道:
“姓牛的,你这波操作已无底线,如果抓到把柄,哥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儿子惹麻烦,老子平事!
何志远打定主意后,站起身来,直奔书记办公室而去。
牛经义怎么搞安盛水产公司都没问题,但市台记者过来采访,这事可就大了。
安河的经济本就在云都垫底,如果在因为这事出一波风头,乡党委书记牛大山可就压力山大了。
牛大山在县长吴广宏面前丢了面子,正在生闷气,见何志远过来,态度不冷不热。
何志远坐定后,出声道:
“书记,我过来是有个突发事件向你汇报,这事关系到我们安河的形象,必须慎重对待!”
牛大山见何志远说的煞有介事,不敢掉以轻心,沉声道:
“乡长,有事说事,别搞的好像天塌地陷一般!”
“书记批评的是,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何志远将安盛水产公司鱼虾蟹异常死亡和市台记者过去采访的事,言简意赅说了出来。
牛大山满脸阴沉,伸手在办公桌上用力一拍,怒声喝问:
“安盛水产公司干什么,想让我们安河在全市好好出一下风头吗?”
听到牛大山的话后,何志远一点也觉得奇怪。
“书记,这事安盛水产公司确有疏忽,但我觉得,最大的问题却并不在他们身上。”
何志远说到这儿,抬眼看向牛大山。
牛大山抬眼与何志远对视,脸色阴沉似水:
“乡长,你这话什么意思,这事的责任不在他们身上,在谁身上?”
何志远慢条斯理道:
“书记,钱家兄弟和闵昌华都是水产养殖大户,你觉得他们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吗?”
“乡长,你这话什么意思?”
牛大山冷声问。
“这批鱼虾蟹死的不明不白,安盛水产公司已安排人将样品送到市有关部门去检测了,至于死因是什么,最多两、三天就可知道!”
何志远沉声说。
牛大山不是傻子,听到这话后,心里咯噔一下,抬眼直直的盯着对方。
“乡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事论事!”
何志远一脸坦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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