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书房里一言不发。
“爸,你说庄步凡手里会不会真没视频?”
牛经义出声询问,“您亲自出面,按说他不可能不交出来。”
在牛经义眼中,至少在安河乡,他老子是无所不能的。
牛大山脸色阴沉,出声道:
“不排除这种情况,但我觉得另一种可能性更大。”
“您是说,庄步凡手中有视频,但却拒绝拿出来?”
牛经义急声问。
牛大山听到问话后,一脸阴沉的点了点头。
“他这么做图什么呢?”牛经义一脸郁闷的问,“这事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牛经义之前的举动是针对安盛水产公司的,和庄步凡并无关系,他没必要做出头鸟。
牛大山扫了儿子一眼,沉声道:
“他如果将视频交给我,就彻底将姓何的得罪死了,他没必要冒此风险。”
牛经义略作思索后,觉得老爸说的似有几分道理,不过他随即的便想到不对劲之处。
“爸,他不把视频交出来,同样,将您得罪死了!”
牛经义出声道,“难道说在庄步凡心中,何志远的分量比您更重,这不合情理呀!”
虽说何志远到任后,表现抢眼,但牛大山在安河经营数十年,不管怎么说,庄步凡也不可能更看好前者。
牛大山白了儿子一眼,怒声道,
“你懂什么?姓庄的咬死9号探头坏了,我也奈何不了他。”
“他之前已对何志远说过探头坏了,现在如果将视频交给我,岂不意味着将他往死里得罪?”
牛经义听完他老子的分析后,彻底回过神来了,急声问:
“爸,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该怎么办呢?”
牛经义原先觉得他老子亲自出面,庄步凡依然不把视频拿出来,极有可能9号摄像头确实坏了。
听完牛大山的这番分析,牛经义意识到他想多了。
庄步凡手中有视频,只是不愿拿出来而已。
“这段时间是非常时期,你让三道疤和六指儿做好准备,随时准备跑路。”
牛大山沉声道。
牛经义虽是这事幕后主使者,但只要三道疤和六指儿不出事,他便可高枕无忧。
“行,我明天一早就和他们说这事。”
牛经义点头道。
“除此以外,这段时间多关注一点钱、闵等人,千万不要被他们坑了,还一无所知。”
牛大山沉声道。
牛经义不敢怠慢,连连点头。
牛大山抬眼看向儿子,出声道:
“经义,这段时间乡里不太平,你除了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