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远轻点一下头:
“王所,你不要有任何顾虑,就当闲聊!”
王增福轻点一下头,出声道:
“乡长,别说村里,就是我们乡里,在账目上也或多或少有点小问题。”
“马桥村的账目如同清水一般,这反倒说明其中有猫腻。”
“哦,怎么看出来?”
何志远好奇的问。
王增福出声道:
“乡长,我举个简单的例子,今晚我们财务检查组的人如果在马桥村吃饭,他们的账就没法做。”
“怎么没法做?村里可以有招待费呀!”
何志远更为疑惑了。
“村里可以有招待费不错,但需要就餐的人在补助单上签字。”
王增福出声道,“你说,他们好意思拿出补助单,让检查组的人签字吗?”
何志远略作思索,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检查组成员作为钦差大臣,吃你一顿饭,还要人家签字画押,谁会同意?
“王所,照你这么说,这些小问题在村里的账上是无法避免的?”
何志远出声问。
“没错,乡长!”
王增福一脸笃定的说,“董乡长应该已向您汇报过水利站、文化所、土管所三家单位的情况了,他们三家的问题比我说还要严重,但我们并未与之计较。”
何志远听完王增福的话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出声问:
“王所,你的意思是说马桥村的账目太干净了,反倒不正常。”
“没错,乡长!”
王增福一脸笃定的说,“我从十八岁就在村里当会计了,干了二十多年了,从没见过如此干净的账目。”
“马桥村的会计是谁?”
何志远出声问。
“柳思晴!”董紫莺脱口而出。
何志远抬眼看向王增福,出声问:
“王所,你觉得这帐是柳思晴做的吗?”
这事关系重大,要想让村主任庞海开口,难度很大,何志远想换一个切入点。
王增福轻摇两下头,沉声道:
“乡长,这账别说柳思晴做不出来,就算换作我,也未必做的如此干净!”
何志远听到这话后,脸上露出几分骇然之色。
王增福的业务能力在安河乡有口皆碑,连他都做不出这样的账目来,这事可就值得推敲了。
何志远抬眼看过去,出声问:
“王所,你是说马桥村请能人专门做过账?”
“七八不离十!”
王增福出声道,“他们请的不是一般人,极有可能是市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