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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化龙提醒道说,“这可是犯法的,不可取!”
“这说明什么?说明有问题啊!”
蔡正军身子前倾,低声说道,“这些可都是有力的佐证!没问题,送这些红包干嘛?”
“嗯!是哦!”
张化龙明白蔡正军的意思后,将红包收了起来,和香烟放在了一起。
“蔡书记!下面怎么做?”
冯耕生疑惑地问道,“就算这安河水产公司是牛经义的,不能说明牛大山有问题啊?”
“账面上看不出来,不要紧!”
蔡正军说道,“只要证明这个公司是牛经义的,牛大山能脱掉了干系?”
冯耕生听蔡正军这么一说,明白了,随即,将牛经义的一番话说了出来。
“哦!什么意思?牛经义和他老子牛大山分家了?”
蔡正军疑惑的说道,“你出去和他在聊一聊。”
“好!”
冯耕生答应着,走了出去。
牛经义正在焦急的等待着,见冯耕生走了出来,立马迎了上去。
“冯叔!怎么样?”
牛经义担心的问道,“蔡书记他们收了吗?”
说着,眼睛直盯盯地看着冯耕生。
“收下了!可是费了我很多口水哦!”
冯耕生假装生气的说,“差一点,就挨批了!”
“太好了!冯叔!”
牛经义高兴地说道,“嘿嘿!辛苦您老人家了!”
“唉!算了,一声叔可不是好叫的!”
冯耕生感叹道,“哦!对了,经义啊!你是不是和牛书记闹矛盾了!”
接着又说道,“你们年轻人,太感情用事!”
“冯叔,此言差矣!”
牛经义面露恨色,说道,“要怪,就怪他做事没人性!”
“你看看,你喊我一声叔,我把你当家里孩子一样!”冯耕生假装生气地说,“你却更生气了!生叔的气吗?”
“没有没有!叔!”
牛经义连忙打着招呼说,“我气的是牛大山,他做事太不要脸了!”
“你这孩子,说话越来越没分寸了!”
冯耕生有点埋怨的说,“牛大山书记可是你的父亲!”
“我不是他儿子,他也不是我老子!”
牛经义愤怒之色俨然于表,恨声道,“我跟他已经断绝父子关系了!”
看到牛经义的神情,听了其一番话,冯耕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牛大山爱子地性子,众所皆知,牛经义这么恨的样子也不像假的。
“你这孩子,说什么混账话!”
冯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