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估计是我敏感了吧,那咱们走吧,去看看你父亲现在如何了!”
说完,二人再次继续前往。
“父亲,我来看你啦!”
段雪兰推开屋门走,便和吴辰走了进来。
入眼同样是极为古朴简单的装饰,除了一做桌椅板凳以及书架之外,也只有一张床。
他在书桌旁边正坐着一个中年人,手中拿着一本古卷,正在阅读。
“雪兰你来了啦!哦,还带了客人!”
这名长相英俊,身姿挺拔的中年放下手中的古卷,站了起来笑着说道。
“晚辈吴辰,见过会长!”
吴辰俯身行了一个晚辈礼。
“免礼,免礼!”
“别叫什么会长多见外,叫我伯父便好,来,请坐!”
段文栋温和的说道。
“谢伯父!”
“父亲,您现在的身体状况感觉如何?”
“还是老样子,除了除了被压制了近四成的战力,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阵的疼痛!”
段文栋无奈的说道,就在这时突然那一股疼痛又发作了。
段文栋紧紧的捂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父亲!”
段雪兰见父亲的那个症状又发作了,赶紧上前为他按摩。
“没事儿,没事儿!”
段文栋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无碍,其实是不想让女儿担心。
吴辰观察了一下段文栋的状况,随后眼睛一撇,看见了他桌子不远处的一个碗,里面还有着药汤的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