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货,可他并不是一个水货啊。”
“是啊大哥,我和那个家伙打过,他真的很难对付,任务失败怪不了美洲狮和小丑她们……要怪就怪那个青山圭坚太过于胆小了,连一个区区的贵族都不敢让我们杀。”白犀牛本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被南美鼠打断了——
“行了,不用再说了。这次任务的失败,我会亲自向「那位大人」去进行汇报。”南美鼠语气平静的说,“至于你们两个。白犀牛,晚些时候你领着她们俩个,让她们自己亲自去向青山赔礼谢罪吧!”
“大哥,青山家会轻易……”
“青山家的事就不要再说了。毕竟,我们都已经「尽力」了啊。”
——
川崎市,某地区警署
源真浩与左臣羽二人背靠在走廊的墙的站立着。最初的几分钟里,他们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偶尔会偷偷的看一眼对方。
终于,左臣羽开口了——
“今晚赶回横滨去,还是就在这里讯问?”
“总归是回到自己的县警辖区了,不用像在东京一样畏手畏脚的了。”源扯了一句不相干的话后,才回答到:“虽说在哪讯问都一样,不过我还是希望在他没有心理准备之前抓住这个机会突破他的心理防线。所以,就在这审吧。你刚才去上厕所都时候我已经让这里的署警去准备审讯需要了。”
“唉……有时候,我还真挺佩服你的。就像我原以为你不会开枪,可没想到……”
“你是说那个时候?唔……那是试探性射击,并不是冲着要人命去的。”源说,“我不是那种视人命如草芥,随便朝人开枪的畜牲。”
“开枪之前,你的手的确在抖。不然也不会打偏了。”
“的确,我没有打中她的手臂,只是造成了擦伤而已。”
“不——其实你是并不想打中的吧!让她受了伤也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额……你这样以为么?”
“难道,不是么?”
“当然不是。我真想爆她头来着。”
“我还以为你有多怜香惜玉呢,没想到原来是个辣手摧花的狠人啊。”左臣羽开起玩笑来,两人说话的气氛比在东京时轻松了不知有多少。
“啊,那个……”源忽然想起什么,“明天我有点事,你能者多劳,把我的工作也做了吧?”
“咳……”听到他的话,左臣羽顿时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一下,“今年你请的假加起来都快有两个月了吧。”
“你在暗示什么么?”
“你想的未免太多了。”
“安全起见,今晚的审讯过后,我们就借一辆川崎市的警车,把他给押送到横滨的拘留所吧。”
“今晚就要审问么?那么,你所说的「明天的工作」要我替你做,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