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只是一个学生,简短却又很全面的解释给了她听。好家伙,除了没告诉她自己是「泰宫启仁」之外,这小子几乎是什么都说了。
“事情就是这样,有什么是我没说清楚,需要再解释一遍地方么?”
“啊——”幸子轻咬嘴唇,小声的说:“真是让人难以相信,一个在职公务员居然是我的高中同学……一个十七岁的警部,放眼全东瀛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启仁笑了笑说:“我知道,像我这个年纪能当上警部已经很了不起了,不过你不知道的是,近期我可能还会得到晋升。”
“是昨晚的那个案子么?”她好奇的问,“如果能在一周内破案的话,源桑就会得到晋升吗?”
“呃……和那并没有什么关系……这么说吧,就算案子不破,我也一样会得到晋升。”启仁微笑道:“破案与晋升,二者之间并没有直接关联,如果说晋升需要理由的话,它可以是那个理由,却不一定全是、也不一定非得是。就像一个老师未来是否能成为校长,和他教书的好坏是并没有绝对关联的。”
“你的话越说越深奥,我好像有些听不太懂了……”
“也没有很深奥吧……”启仁苦笑到,“其实我就像跟你说一个道理,「做事之前主要是做人」。”
“明明就深奥,”她笑着说,“源桑这些完全都是一些大人们常说的道理,我只是个学生,当然听不懂。”
“可是你已经十六岁了啊,”启仁说,“而且就在不到四个月之后,明年的二月六号,你就满十七岁了。怎么还可以说「这些都是大人的道理」?”
“额?”幸子呆呆的看着启仁,问到:“源桑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