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有稳定,均衡……”
玄月:“还有尖锐、不可调和、激进和矛盾的角力。”她抓起启仁的手,说:“他想告诉我的是——三个地点、三个人物、三年前的耻辱。所以,这场对决的角色,算是敢助,我们最多只能有三个人。他之所以会在我们面前引爆炸弹,是在警告我们——「你们违反了游戏规定」,他不喜欢有其他太多人参与进我们三个人的剑客决斗。”
他开玩笑道:“敢助既然是要找三年前的左臣羽寻仇雪耻,干脆和你一对一岂不是更痛快。”
“谁叫你的名气都已经快超过我哥哥了,他当然得把你也给算上啊,这样才具有挑战性嘛。而且……想必他对我这三年来颓废不堪的事情也是有所耳闻了。这次的爆炸,不光是警告你我,也是要让那个……在他眼中已经是颓废了的左臣羽重新燃起斗争来,和他来一次公平的对决。”
“老实说……我认识你只有半年,你这三年来到底装得有多颓废我还真不知道……看上去也就头发稍微长了点,胡子渣渣多了点而已嘛……”
“殿下,我有个计划,不知道殿下愿不愿意……这个计划吧它……这个……嗯,总而言之呢……稍微……有点儿……很冒险?”
“你为什么要说疑问句?搞得我心里好慌啊你。”启仁听了她这半天的「男身女声」,心里都快别扭死了。他一脸狐疑的说到:“这冒险二字的言下之意不就是危险么。左臣,你不会是要拿我这条老命去钓鱼吧?”
“瞧殿下这话说的,我拿谁钓鱼我也不敢拿亲王殿下去钓鱼啊。殿下这枚鱼饵啊,虽然看着小,可是一旦吞下肚子,能把他给活活撑死。”
“那你的鱼饵到底是……”
启仁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
玄月脸色一沉,她知道现在还不是说这件事情的时机。便道:“敢助是个警惕性极强的人啊,我们两个任何一个人,或者是警方加派警力事先赶到目标点的话,他都将有可能像今天一样提前引爆炸弹啊。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他早已在湘南高中和秦野市的那座废弃工厂里安装好了炸弹。”
“什么……”启仁的额头冒出了一滴冷汗,“动作竟这么快。”他的冷汗,是为了某个人而流的。他无法相信自己的心上人目前正处于险境之中,一时间,他的思绪已经接近恍惚,以至于玄月接下来说的话,他几乎都没怎么听见。
“距离市中区的爆炸事件发生已经过了快三天了,他完全有时间做到。”玄月站起身,从后座钻进了驾驶座,“我们先回横滨,等敢助的下一个电话,相信我他今天一定还会打来。之后,我将易容前往藤泽,扮成学生的样子去上学读书。抢先一步查清炸弹在学校所在的具体位置。”
这时,汽车电台里,发出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警部桑,警部桑,我是横滨市搜查一课警员今川「巡查部长」能听见我说话吗?”
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