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左臣警官这样的一句话后,她沉默了。二人在雨中走了数步,她才缓缓开口道:
“或许我没有那样的福分,可以陪着源君直到永远……但是可以成为源君恋人已经让我很开心了,真的,当他吻我的时候……”
“他居然吻了你?那个洁癖狂居然吻了你……”玄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她居然很好奇的问道:“是脸,还是额头,又或者……是嘴?”
“额……这个……”
她轻轻摸着嘴唇,却有些羞于启齿了。
“不想说就算了。不过孩子,我不是在危言耸听,你……是绝对无法和他长久的下去的,与其到时候受伤,不如在受伤之前,就先放开手。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忠告……你可以选择不听。”
一个平民女子,一个皇族亲王,想想都让玄月觉得困难。他们两个天生就不是一类人,身处不同的世界,无论是脚下所站的高度,还是目光所能及处,皆为不同。
这样的两个人,如何能够长久?
她先是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随即却这样说道:“左臣警官无权决定和干涉别人的私事,我永远……永远也不会先放开我的手。除非……源桑他有一日对我感到厌烦……他甩开了我的手。总之……我绝对不会先放手。”
“现在的孩子……都什么倔脾气啊。”
玄月自言自语了一句后,便不再说话了。就在这时,她忽然伸手拦住了幸子继续往前的路——
“等一下……先停下来。”
“怎么了?”
“隐约感觉第第三人在周围。”说完,她故意提高了声调,大喊到:“朋友,出来吧,藏头露尾的算什么本事。你的目标如果是我,就冲我一个人来,别伤及无辜嘛!”
夜雨之中,缓步行了一个人影,他用沙哑的声音说:“你的脸……像极了……他……”
“我就是他。何必要用一个「像」字?”
“不……你不是他……”
那个人影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你说我不是「他」,那么你又是谁呢?”玄月反问道。
“哼……”
他发出一声冷笑。
接着,空气中传来一声枪击——
她很自信……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她相信,这一枪是冲自己来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怎么会看也没看一眼身旁的幸子,就自己先闪开了呢。
这不是唯一的解释,却是一个较为合理的解释。要不然就是说……她左臣玄月,根本不在乎身旁那个人的死活,在面对一个持枪犯的时候,她心里想的,是先保护好自己。至于那个人的死活……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非亲非故的,难道要自己扑过去拿身体保护她么?若真这么做了,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