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音,直到姐姐出了门,他才又笑着说:“还留个屁啊,哈哈哈哈!”
……
静冈县警察本部
“你知道静冈县在古时候叫做什么么?”源说。
“俊河?”玄月说。
“那你知道东海道第一弓取是谁么?”
“今川义元。”
“那你知道今川义元……”
“够了!”
“我还没说完呢。”
“够了够了够了!一会再聊战国史,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去拿卷宗。”
“甲俊相三国同盟,义元就是大哥呢。如果义元不是因为被偷袭而死的话,那么他才最有可能——一路向西,一统天下。”
“失败者就是失败者……历史就是历史,这是无可改写的。”她说。
“那现在这个(世界)又怎么说?”
“这是个意外……”
“嘁,”源说,“我看你就是个意外。”
……
“二位警视先生是来取十三年前那起连环杀人案的卷宗的么?”一个级别不高的女警员负责接待了二人。她说:“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真的不知道被以前看管档案的前辈放到哪去了呢……在不在的都不确定了呢。要不……我带二位去档案室,二位自己慢慢找?”
“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孰之过与?”源忽然这么问道。
玄月接话道:“当然是看守者的过错。”
好一个夫唱妇随……额不,搭档之间的默契。
女警员听得是一头雾水,只能一个劲的在那“欸”的说不出话来。
源接着又说:“如果这份卷宗找不到,或者是不在了!我第一个拿看管档案室的警员问责!轻则停职,调他去守荒岛,重则让他脱了身上这身警服!”说着,源的手指住了女警员,因为她的身上就穿着警服。他好像不只是说说而已,似乎……他真的会这样做。
玄月:“消消气,消消气。人家不也没说一定找不到了不是么。喂喂喂,还不快点带我们去档案室?真想被调去守荒岛吗?”
“是!长官!”
……
“雨宫先生,雨宫先生。”幸子站在理发店外,叫着老板的姓氏。不知为何,老板忽然把店门关了。她有些焦急,因为那条围巾对自己真的很重要……那可是,连接自己和他的,命运里的红线啊。虽然那是一条白围巾。她敲了敲理发店的玻璃门,冲里面继续喊着。
突然,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她回过头,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雨宫先生。她向雨宫说明了情况,她说:“雨宫先生,您还记得我进店的时候戴着一条围巾么……我想我应该是把它落在店里了……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太丢三落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