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说你最喜欢看《那年夏天的最后一支舞》来着呢……怎么这么快就换口味了。”她抢过源手中的书,放回了书架,说,“墙的对面是一家甜品店,所以,别在乎书架了。它不会有机关的。”
“那我们进来干嘛?”
“趴下。”
“why?”
“敲敲看地砖,看看有没有空心的。”
“你当我傻是么,”源说,“你难道以为这下面会有一个地下室么。”
“你说呢?”
“我说没有。”
“我说有。”她微微一笑。
“好吧,那我也不会趴下来敲的,用脚踩踩不就能听出来了么?”
“笨蛋……那样动静太大了。下来趴下,就是为了轻轻地敲,用耳朵贴着地面来听啊。”
“那你不早说。”
“我忘了……”
“吃饭不见你说忘了。”
……
“咚……咚……”
源轻轻敲着地砖。
“有发现么?”
她问。
“你太吵了啦……安静点好么……”源朝她做了嘘的手势,另一只手则接着敲着,“没错,这里的地砖全都是空……”
“喀!”
突然,房间的灯亮了。
……
“请问,二位是?”一个穿着西服,留着长发的男人走进了房间,“小偷?强盗?”他笑了笑,手伸进了衣服里……
“不准动!”玄月命令道,“把你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从你的衣服里拿出来!”她的手上握着枪,这是一个警察能给犯人的,最大的威慑力。
“我只是想抽支烟……”他苦笑着从衣服里把手拿了出来,同时拿出来的,还有手中的打火机。他又把手伸进了外衣兜里,拿出了一把香烟,问:“请问警察小姐,我可以抽一支烟么?”
“弯下腰,慢慢地把打火机放在地上,然后用脚把它踢过来。”
左臣玄月冷着一张脸,说。
“我可以先用它把这支香烟点燃么?我真的很想抽一支烟……因为你的手枪,它让我太紧张了。”男子面露苦笑道。“警察小姐,可以告诉我……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了么?为什么您会大晚上的闯进……哦不,来到我的店里。现在可不是营业时间……你总不是来剪头发的吧?而且您的头发很漂亮,我并不建议您剪了它。一个女人,当然是要留……”
“闭嘴,有话留着回警局再说吧。”左臣玄月用余光看了一眼身旁的源,说,“用你的枪对准他的头,我取手铐去把他拷上。是不是犯人,带回去审审就知道了。”
“这么简单粗暴的么?那我们今晚潜伏进来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