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我还以为你讲的就是我手上的这本呢。”
“我的记性很好,用不着带教材,也一样给人给人上课。把这份卷宗给你带来准备着,只是方便换你源老师来上课的时候,可以给听课的学生来一个图文并茂。”
“我可没有这样的学生,也不会收这样的学生。”源瞥了他一眼,说。“好啦好啦,既然换我来上课的话,是不是可以把位子让给我了呢?”他还一直惦记着她的屁股下坐着的那张椅子呢。
“我不要。”她撒娇似的说,“我现在是听课老师。听课老师坐着听课,任课老师站着上课,合情合理。”
源给了她一个阴沉的眼神。
“好了啦你,”她站起身,“你坐你坐,我站着活动活动。”
“别介,”源说,“我最不喜欢别人拒绝之后的应可了。要拒绝,就请拒绝到底好了,别给我来个什么中途反悔。”
“我看你就是在和我赌气,”她说,“别像小孩子一样好不好啦。”玄月拉着源的手,向他露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将他拉到了椅子边上,让他坐了下来。
看来,他虽然讨厌拒绝之后的应可,但是……她却是一个例外呢。
貌似她,总能成为他规则中的例外,甚至是底线中的例外。
“我去……”
拿出卷宗袋中的,那事件现场所拍摄的相片后,他虽早已在阅读文字时知道了案情,却还是被现场的照片所惊悚到了。
“所以我之前不让你看照片,是一个正确的提议吧?现在不怪我了吧?”
玄月一脸宠溺地看着源,笑道。
“够了!”源皱起了眉毛。
他手中的那份卷宗,不是别的,正是雨夜凶魔案中第七起案件的卷宗,也正是被誉为十三起案件中最残忍、最灭绝人性的一起案件的卷宗……
源的心中,燃起了怒火,却又立即被玄月给掐熄了,她在源的身边,按住了他的肩膀,小声提醒到:“永远不要怒你的敌人,愤怒会使你失去判断力。还记得这句话么?”
“我当然记得。”他伸手从肩膀上拿开了她的手,说,“仇恨使人蒙蔽双眼,愤怒使人失去判断,皆是不可取的情绪。但是你也别忘了我说过什么,有时候,那也是一种兴奋剂。”
“太过兴奋,不好。哪怕你已经确定了十之八九……”说到这,她改口用德语说:“哪怕你已确定这个人就是犯人。在没有证据之前,请保持冷静。”
“你怎么好意思说我……”源苦笑道,“我进门的时候碰到的铁榔头,是被你拿来丢人,才会出现在门口的吧。还有雨宫眉角的伤口……和这散落一地的饺子……莫非不是你的杰作么?”
“二位警官的外语,说的真不错。只可惜我听不懂,插不上什么话呢。”
雨宫含笑观望,面无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