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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左臣玄月惊喜地叫了一声,抬起头,仰望起了天空。“亲……启,你看,下雪了,下雪了!”
“真是没见过世面,关东每逢十二月到一月都经常会下雪的。”源双手插着衣兜,跟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话说这个人居然穿了两件外套,脱了一件给玄月,自己里面还有一件。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刚才左臣玄月差点儿脱口叫自己“亲爱的”。她是否是太入戏了,又不是个演员……何必这么入戏呢,没有人会给她鼓掌或是送鲜花,又何必这么卖力表演呢。
她仿佛没有听见源的回答一样,闭着眼睛,张开双手,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好久没有看过落雪了,好怀念啊。还记得在小时候,和小羽一起打雪仗的画面,那个时候……我居然把他给弄哭了呢。”
“玄……啊……你啊……你在说什么啊?”源一头雾水。
雪开始越下越大了。
地上已经涂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积雪。左臣玄月没有回答,而是蹲下身子,用手从地上勺起来了一些积雪,在手中捏成了一个小球。
“启酱。”
她站起身,背着手,冲源一笑。
不知不觉的源,一点也未察觉到危险正在毕竟:“干什么啊?”
“看法宝!”
说时迟那时快,她就像一个棒球投手一样,将手中的雪球朝着目标丢了过去。天哪,球速真是快得吓人。
“啊!”源反应未及,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雪球便直直命中了自己的鼻梁。雪球在击中之后瞬间“爆炸”,溅了源一脸。说来好笑,他虽然没躲开,却在被打中之后做了一个反应——那就是把脸歪向了一旁,好像那枚雪球威力很大似的……
“准头很好啊。”他紧咬牙关,把脸转了回来,半皱着眉,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我要是你哥哥,有你这样一个丢雪球丢这么用力,还准头还这么好的妹妹,那么……我也会想哭的。”
“额……我现在说对不起还来得及么?”她尴尬而又有些害怕的笑了一下,问到。
源虽然在笑,可是左臣玄月的眼睛可不瞎,她清楚的看到,他的腮帮微微凸起。一个人大多情况下只有在紧咬住牙齿的情况下,才会那样……
“对不起?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源弯下腰,从地上勺起了雪。站起身,一边在手里把雪捏成球,一边朝着她慢步走了过去。
“喂……喂!玩玩的,玩玩的嘛!你捏这么大个雪球是要杀人啊!?我不玩了啦!”
她伸出手,想要阻止源接下来的“暴行”,见他没有要收手的意思,便向后后退着,与他拉开距离。因为离得越远,当他一会真的拿雪球丢自己的时候,才更容易躲开。这看似平常的举动,其实也暗藏着小心机呢。
“你刚才对我说的是,看法宝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