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我的车子不黑,我的心更不黑。你以后要是再敢叫我「黑小子」,我就把你的嘴给封起来。”
“呵呵……”
她用这一声“呵呵”,回敬了他之前的那声“呵”。
接着,她轻轻一笑,说道:“接下来就是高手与高手的对决,天才与天才的博弈了。我的天才神探,请你告诉我,一会的计划是怎样的?”
他托着腮,如阴鸷般凶狠地望向了窗外:“「超人」常说自己很普通;「凡人」却每每自命不凡。这是为何?”说完,他眼中的阴霾忽如风卷残云般消散一空,轻轻一笑道:“我不是高手,更不是天才。让庸人去自诩高手,为自己冠上天才二字吧。你我二人啊,说难听些,不要总着什么怎么去表现自己,而是要学会怎么去做一个糊涂蛋。那样挺好的。”
“就像你现在明知道雨宫会起疑心,还让我易容成幸子去诈他是一个道理么?”
“呵……”他笑了笑,说:“记得我之前说,两个差不多聪明的人下棋,往往是想的比对方多的那个技高一筹。现在我要补充一点——两个高手对决,谁比对方「快」,谁就技高一筹。这个「快」,就是比对方更快想出策略,比对方更快做决策,而不是雄猜阴鸷,犹豫不决。”
“见到雨宫,我要怎么和他说?”
“当你近到他家里以后,他心里一定会疑心大作,你到底是不是警方派来的?或者说,这附近有没有警察,自己是不是正在被警方监视着。”
“所以他不会对我下手,是么?”
“他会不会动手,不在他,而是在你。”
……
雨宫的家中。
雨宫提前为幸子打开了家里的门门,并站在了门口迎接她。
“雨宫先生,真是好久不见。”幸子说。她被迎入了这位“朋友”的家里。说起来这还是她长这么大头一回去到异性朋友的家里“做客”。
玄关。雨宫看着鞋柜,有些着急的挠了挠头,他的脸上没有了平常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是他忘了该怎么笑。
“雨宫先生,怎么了?”
幸子疑惑的望着雨宫。
“抱歉,”雨宫笑了笑,摸着后颈,一脸不好意思的说:“请就这样穿着鞋踩进来吧……家里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拖鞋了。”
“我还是把鞋脱掉好了,如果穿着鞋子踩进别人家里的话,实在是太不礼貌了。”说着,幸子有意地蹲下身子,用手指摸了摸他家里的木制地板。站起身,笑着说:“而且雨宫先生家的地板很干净,我想就算是不穿鞋子,也不会把袜子弄脏的。”
“不不不……”雨宫说,“我刚才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如果不穿鞋子的话,会不小心踩到没有扫干净的碎玻璃的。幸子桑,你请先在玄关这里等一下,先不要进去。我记得以前鞋柜里是还有一双拖鞋的,我找一下,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