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服里一直鼓鼓的,原来是藏了一顶假发。“我本想把它送给小幸,”说着,源看了一眼身旁的「幸子」,又把目光移向了雨宫:“现在看来,它更适合你——一个没有种的男人,为何不去做一个女人呢?我把它留给你,戴上它看看吧,雨宫女士。”说着,源把假发丢给了雨宫。
雨宫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假发正好丢在了他的脸上,然后掉落在了地上。
玄月用幸子的声音说:“源表舅,刚刚就是他想非礼我,快把他抓起来。”
“哦?说说看,他想怎么非礼你啊?”
“他……他想亲我……”
“哈哈哈哈,”源笑了笑,用一种轻蔑的眼神和雨宫对视了数秒,拉过幸子的手,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转过头对雨宫说:“看,失败者,你永远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而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一个十足的成功者,看看你那可怜的模样吧,你不是雨宫先生,而是雨宫小姐,因为你懦弱得像一个女人。在面对左臣管理官的暴力审问时,你不敢反抗,今天面对我的羞辱,你还是不敢反抗。我等待着你的复仇,却只怕,我永远也等不到……因为你根本没有胆量,去做一些有男子气概的事情,因为你——是个女人。呵呵呵……真为你感到可悲,雨宫。既然如此,我就再赐予你一些勇气吧——”说着,他的眼睛瞄准了茶几上的茶杯,他走过去,拿起茶杯。那是之前玄月喝的热茶,现在已经有些温凉了,而且还剩下半杯的样子。
接下来,他做了一件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他将那杯茶水从雨宫的头顶浇了下去,说:“我多么希望,茶香味可以洗去你身上的胭脂味,还有那股肮脏的粪土臭。”
说完,源转身离去,拉着“幸子”的手,开门离开了雨宫的家。
……
“oh,你刚才真是太讨厌了。”马路上,玄月小声的对源说:“如果我是他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不,他不会想要杀死我的。”源说,他停下脚步,用手一指玄月的鼻梁:“他会去杀了你,你懂么?”
“抱歉……我擅自做了一些决定。”
“你的戏,演得太过了。没办法……我只好配合你的演出了,虽然心里很不愿意,但或许你是对的。只是雨宫,他真的是忍不住动手吗?”
“五十五十,”她微笑着说,“还有我要告诉你,我的戏演得刚刚好,刚好可以寒透那个家伙的心。”
“月,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好没用的警察……我居然要靠这种卑劣欺诈的手段和方式去破案么?”他轻声说。
她笑了笑,拉住了他的手,说:“我不是说了吗,兵不厌诈;对付那种没有人性的东西,还和他讲什么正大光明呢?为人君者,阴谋阳谋,缺一不可。我王,当不可因阴谋偏弃,亦不可因阳谋正大而偏用;所以……”
“所以做好准备吧,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