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觉得那都是假的?是我在演戏么?呐,我想请你告诉我,到底是我说话的听上去很假,还是你看我这个人很假啊?我今天我都做什么了啊,我是杀人放火了,还是作奸犯科了?我没做什么坏事吧?我刚刚是想告诉你,我不光是你的恋人,我还是神奈川县警!一个警察有他警察该做的事情,至于那件衣服上的味道,就是昨天晚上我和左臣管理官在外面盯梢的时候,我给她披上,所以才会有她的气味的。我想请你告诉我一下,在那个下着大雪的晚上,我把外套脱下来给别人披上是一件会让你这么生气吃醋的事情吗?呐,小幸,你是一个这么小气的人吗?如果你告诉我,「是」,那么好,我向你说声对不起,并且我以后和女同事一起出警的时候,无论刮风下雨,顶霜冒雪,作为她们的长官,我都只顾好自己就可以了,哪管她们感冒生病,发烧住院,和我有什么关系。小幸,你看这样可以吗?”
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可以把一件原本是自己不对的事情,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一样。理直,他气壮;理不直,他气也壮。总之他总是对的,错的也能变成对的,每每都能把自己变成一个“受害者”,搞得好像是你很不讲道理一样。所以,小幸今天算是上了他的刁当了。
“对不起……”被男友这么“大义凛然”的一说,她有些自责的向他道歉到:“刚刚是我不对……是我误会阿真了,真的很对不起……以后我不会随便吃醋了……”
“没事的,”这时他又温柔起来了,单身将她抱入怀中,说:“没关系的,恋人哪有不吵架的?就像是爸爸妈妈也曾经会吵架的啊,不会吵架的恋人和夫妻,只会在电视里出现。”
“我很幸运……”她说,“阿真你也很幸运。”
“呃?什么?”
“幸运遇见我这么一个愿意和男朋友讲道理,愿意听男朋友讲道理的女朋友。换作别的什么恋人……绝对不会容许男友好像说教一般讲这么多道理的……在你说出「很多恋人都会因为误会而分手」的时候,别人就会对你说……「那我们现在就分手吧」这句话的。”
“就算你真那样说了,我也绝对不会放开你的手的,小幸。”
“我也是。”她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说:“只要阿真不要真的在外面有什么的话……我也绝对不会放开你的手的……”
“不会的,不会的,”他说,“已经给了你的心,我怎么会再把它转赠她人呢?”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有了别的喜欢的人的话……请不要瞒着我,让我最后一个真的那件事情的可怜人……阿真你大可以告诉我,我会放手的……我会……我可以成全你的……就像阿真之前写给我的信上说的那样,爱一个人……是希望他得到幸福,而不是去占有……我对阿真……不只是喜欢而已。”
“不会的。”他用两只手紧紧抱住了幸子,贴着她的脸,闻着她的发香,说:“我不会让你再感受到任何的孤独,我……不会让你对我失望的。对了